”她见谢无奕没说话,默认没有其他事,秉持着不打扰他的心态转身离开。
“站住。
”
她回头,谢无奕正倚着价格不菲的青花瓷瓶,静静地盯着她。
这间办公室的装修陈列出自老李头之手,俗话说穷养儿富养女,老李头倒是把什么好东西都往谢无奕这里送。
而谢无奕也不稀罕名贵物什,管它什么十几个亿的旧世纪老古董,倚着舒服就成。
不算太好的语气,她加紧思考到底哪里犯了错,据枪姿势不标准,还是决策失误?或者是没有维持好队伍秩序?
“昨天发你的钱为什么不收?”
陆钦游:……原来为的这事。
“长官,这一年我一直在课余时间做家教挣钱,我觉得我有能力养活自己,不能再麻烦您……”
他不客气地打断:“你成年了吗?”
“没有。
”
“未成年需不需要监护人?”
“需要。
”
“你的代理监护人是谁?”
“是您。
”她抬眸,锐利的眼睑闪出一条幽深的斜线,恰好与眼尾相融,让她看起来愈加危险。
这一年她长高许多,不再需要仰起头来才能看见他的眼睛。
也正是这时,谢无奕发现她有了成年人的影子。
“现在你明白了?”
“明白。
”她顺从地垂下眼帘,展示出臣服的姿态,只是这层臣服已然不大同于从前。
“第一,我养得起你,也养得起百来号像你这样的孩子,第二,我不希望你出去当童工,薪水微薄且没有安全保障,第三,”他顿了顿,发现没有第三,“你必须听代理监护人的话。
”
她知道他在强行挽尊,一手护于胸前,欠身道:“遵命,长官。
”
谢无奕摆摆手,揉着酸胀的太阳穴说道:“回去早些休息,明天注意人员分配和战术指挥。
”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