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心里翻白眼,她还不到20岁,卖风情的功夫差远了。
“矢爱,我不想和政治挂钩。”说到这里张一双手合十,“求放过。”
“那怕只是在北壤设立一家三甲医院也不行吗?”金矢爱反问。
“是的。”
张一肯定拒绝。
“叔叔,你可不是这么无情的人?”
“我愿意为崔友支付赎金,可以建一家三甲医院的赎金。”
“你知道的,我们需要好设备、好医生”
张一摇头。
心里当然知道她想要这些,可他宁愿支付赎金。
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一次合作,后面等于被捆绑。
就像张一、张七的名字。
很多人就问张三、张四、张五、张六去哪了?
又像你有一个金碗,大家就认为你还有金筷,是一个道理。
这里面其实没啥关系,但在外人看来,你从此就成了金家的代理人。
张一有强列自主思想,不会成为某人附庸。
“那你为什么来北壤?你不来我们也会把崔友还给你。”
金矢爱用堵气的口吻述说事实。
“放过崔友非你们所愿,我传程过来是想对主人说声‘谢谢’。”张一真诚道。
“北壤不需要你同情!”
金矢爱别过头,避开和张一直视。
“这不是同情。”张一纠正,“换了别人帮我,也会得到一声的‘谢谢’。”
“我很需要好的医疗设备和医生求求您了”
金矢爱脸上写著焦急。
“是谁生病了?”张一自我介绍道,“你知道我是一名兽医,让我看看病人。”
‘???’
把‘兽医’两个说的像专家,也是没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