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这句话的,是他落在女人额头上的轻吻。
那曾经是她央求着让顾临安做的,独属于她的亲昵。
她就像是一个透明人,被他们忽略了个彻底。
苏林晚只感觉自己的脸上好似被人狠狠地扇了一个巴掌,火辣辣地疼。
她将那一沓照片恶狠狠地扔到了他的身上,如雪花片般洋洋洒洒洒落一地。
她看到顾临安穿衣服的动作一滞,随后弯下腰将照片一张张小心翼翼地捡了起来。
“顾临安,你没有什么要给我解释的吗?”
回答她的,是顾临安满含爱意地轻柔擦拭照片上灰尘的动作。
“没什么好解释的,如你所见,我们做了。”
顾临安甚至没有抬头,他连一个余光都没有分给她半分。
他的坦荡让苏林晚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人狠狠地攥住,痛的她全身发抖。
“为什么?”苏林晚声音颤抖,“当年你跟我订婚的时候是怎么说的?你说我是你的全世界,说一辈子都会爱我,当年的视频你忘了”
她歇斯底里地诉说着当年的点点滴滴,可顾临安只是冷漠地坐在那里穿衣服,衬托得她像一个疯子。
“我是说过。”他冷漠地打断,说出来的话却狠狠地剜着她的心“可是晚晚,我从来不知道原来跟处女做是这种感觉。”
“处女”两个字,像一把利刃狠狠地刺进了她的心口。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背叛你,我跟她第一次的时候只是一个意外,我喝醉了,但晚晚,她带给我的体验是你从来都没有给过我的,我不爱她,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顾临安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的旁边,握住了她的肩膀。
“我只是贪恋她的身体,你当初也说了,联姻对象谁在外面不是各玩各的?你当初跟了他三年,让他玩了三年,我只是想跟她三个月,不可以吗?”
苏林晚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若不是有他的手拽着,她几乎都要瘫坐在地上。
“我不是不爱你。”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是我的妻子,顾太太的位置永远是你的,但阿肆不一样——她为我流过血,为我断过肋骨,她身上的每一道伤,都是替我承受的代价。”
他顿了顿,语气低沉:“我欠她的,不止一条命。”
苏林晚冷笑:“你跟我结婚之前不知道欠她的不止一条命?当初为什么不直接娶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