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到此为止。”她的声音低缓。
薛敏和裴嫣然自然也察觉到了异样,但却并未开口。
魏玠带走了沈清辞,而这边,裴嫣然的兄长也在外面等着他们。
手腕上传来刺痛,魏玠这般死死握着她的手,将沈清辞整个人都拽入了马车。
她刚想要说什么,下巴却传来刺痛:“你胆子倒是挺大,敢算计豫王世子?”
接着,便见一个白色的纸包被魏玠扔在马车上。
沈清辞咬着唇,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盯着那纸包,心中思绪翻涌。
魏玠的语气冰冷,仿佛带着一层寒霜,让人不寒而栗。
“我并未算计任何人。”她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坚定,“相反,却是有人想要置我于死地。”
“豫王世子心思本就不纯,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那又如何!”
“所以,你便在禅房的香炉中加了让人意乱情迷的香料?”魏玠神色很难看。
沈清辞抬眸看着他,心中不由得一紧:难不成,他是在怪自己招惹了豫王府,阻碍他的仕途?
这豫王虽然是异姓王,但终究也算是皇室中人。
想到这个,沈清辞的面色也很难看。
“我只是让他神思恍惚罢了,若非他心中本就有恶念,心思不纯,何至于此。”
“你不想着赶紧回来,却想着对付别人,杳杳。”
听着魏玠这话,沈清辞不由得一愣:“你说什么?”
“我派人找了一夜。”魏玠松开了手,视线落在沈清辞身上,没有说话。他的目光如同深潭,让人捉摸不透。
沈清辞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没想到魏玠会如此生气,更没想到他会派人找自己一夜。
想到什么,她低下头,试图避开那道带着怒气的目光,却听到魏玠继续说道:“我去了寒山寺,却唯独不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