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明悦:……
真是?好样的,学会绕他了。
谢沛亲了亲他的额头,“我不?能离开汲州太久,营中可能会动荡不?安。”
祝明悦抿嘴不?说?话,他也不?想无理取闹,只是?听到谢沛要离开,莫名其妙心里生出一股气,找不?到地方发作,只能把火撒向谢沛。自从和谢沛确认关?系后,短短几天他在谢沛面前就变得很任性。
这会闹完小脾气又后悔了,但又拉不?下脸主动认错。
谢沛接著哄道:“等我忙完,会想办法?回来看?你。好不?好?”
“嗯。”祝明悦不?情不?愿道。
像第一次从谢沛从军那样,祝明悦这次连夜准备了很多东西。
临行前还给马儿喂了足足的草料。
马儿奔至村口,谢沛微微用力?勒住缰绳,回头看?了一眼,谢家门口站著个小小的人儿,朝他用力?挥了挥手。
谢沛死死盯了许久,才狠下心打马离开村中。
站在门口的祝明悦,眨了眨眼,憋回眸中溢出的水汽,转身?回了家。
家中少了个人,区别不?是?一般的大。
尤其这短短几天,谢沛都快把他惯坏了,衣来张口饭来伸手,骨头都快睡散了。
谢沛无事?时,就会和他躺在一起,也不?玩闹,只是?单纯抱著他温存。
祝明悦嘴上不?说?,其实还挺享受这种感觉。
谢沛怀里比被窝还暖,像个巨大的恒温暖水袋,特别舒服。
现在男朋友走了,可谓是?一夜回到解放前。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过惯了好日子再?看?这冷床冷灶,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第二天,就收好那股子懒劲,去了县里。
贺安忙碌了半天,好不?容易歇息下来,第一时间来找祝明悦。
“掌柜的,正阳兄说?你这几天都在家中,可是?身?体不?舒适?”
祝明悦摇头否认:“没有,”
李正阳大概是?考虑到谢沛此?次回乡不?想被外人所知晓,于是?没有在人前宣扬。
他想了想随口解释道:“雪下得太深,骑马不?安全?,在家呆了几天,等雪彻底化了才敢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