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宗修不知道他有何意?图,但看在祝明悦面上十分淡定自若的模样,他还是选择了义无反顾的相?信他。
还能怎么办?从他听了祝明悦的话带著兄弟逃跑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只能选择相?信祝明悦了。
所有人都去牵动马车,只有祝明悦还站在原地,直到山匪逼近才往后退了一截。
祝明悦皱眉警告:“不要再过来了。”
为首的几个劫匪非但没将他的话当回事,反倒用黏腻的眼神上下勾扫著他,嘴里说?著极为下流肮脏的话。
火折子淡黄的火苗在在手中?随风翻涌,祝明悦微微扯动嘴角,口中?缓缓说?道:“再见了。”
地上那道毫无存在感的黑色河流轰的一声闷响,瞬间蹿起熊熊烈火。
灼热的气浪似乎将空气扭曲,火焰两边似乎在火焰燃烧的一瞬间被割裂成两个世界。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匪徒根本来不及反应,火舌就?以?极快的速度攀上他们的身体?。
狭窄的山道一时间回响起惨烈的嚎叫声,疯狂的翻滚和拍火声。
祝明悦的脸被火焰熏得通红,牙关又开始打颤。
他好像做了一件违法的事。
“快走,小心被火焰波及。”商队已经转了方向开始前进,王宗修见祝明悦一人站在火墙前呆滞,半扶半拉带他跟上了车队。
一个时辰过后,商队终于走出了这处仿佛暗无天日的山间小道。
看著四周豁然开朗的视野,坐落著农田与村落,所有人都松了口气随后畅快的笑了起来。这种?劫后余生的感觉真好!
除了祝明悦。
祝明悦似乎还沉浸在自己的意?识中?无法自拔。
二丫在他手心蹭了蹭也没能让他有所反应。
王宗修已然意?识到他这种?状况很不对劲,用力摇动他的肩膀:“祝明悦,别胡思乱想。”
稍稍缓了会,祝明悦才回过神,神情有些恍惚:“我们到哪了?距离县里还有多久,关荆的伤势不能再拖了。”
他手指向关荆所躺的马车,茫然瞪眼:“关荆呢?”随即又紧张起了,“坏了,你们不会把他丢了吧!”
王宗修:“我们是畜生吗?”
旁边牵马赶路的镖师笑著回过头:“关荆已经被快马加鞭送去县里啦!咱们把货匀了匀,所以?走得有些慢了。”
又有其他镖师凑过来七嘴八舌,
“不过也快了,咱们再走快些,天彻底黑前说?不定能抵达县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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