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徐临光不对付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对方仗著自己如今在馆中的地位从来不把他放在眼里。
这也是他在看到祝明悦后大为惊喜的缘由,他想培养一个新的头牌,借此将徐临光打压下去,而祝明悦不论是年纪小好掌控还是样貌绝佳都符合自己的要求。
可现在祝明悦变成了这样,他培养新头牌的愿望已然落空,他还得继续忍受对方的制衡。
老鸨一时间脸色扭曲,五官团在一起极其难看。
徐临光给自己到了被茶,慢悠悠的喝著,甚是享受,他最喜欢欣赏老鸨每次恨不得他去死又拿他没办法的表情,有趣的很。
欣赏够了他才将目光投向里屋,缓缓开口:“人被你们放里面了?”
他装作不知老鸨那番问话的意图,接著说道:“听说身上起了不少红疹,可找大夫查了是否是疫病?”
哪知他这轻飘飘一句话竟一石激起千层浪,屋内惊呼声此起彼伏,更有甚者还有蹿到门外不肯靠近的。
老鸨心中大骇。
他糊涂了!满脑子只有厨师私下同他告徐临光的状,竟然忘了这满身红疹可根本不像是中毒的症状。
他是瞧见过疫病的,依稀记得当时确实有不少人症状同祝明悦相似。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如此想著,他突然间隐隐感觉到自己身上发痒,下意识挠了两下,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接触过祝明悦。
内心的崩溃刹那间如火山爆发岩浆遍地,除了徐临光,没人敢靠近他,他满腔的愤怒无法宣泄,怒极之下踹翻了桌椅,破碎的瓷片散落一地,其中一片直奔徐临光的脸而来,似乎是在彰显著自己的怒火。
徐临光歪头躲过,忍不住蹙眉轻骂:
“你发什么疯?既是疫病,找大夫过来医治就是了。”
说完他转头看向门外迟迟不肯靠近的其他男人,厉声训斥道:“愣著干什么,还不快去唤大夫。”
老鸨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听到他要叫大夫,尖著嗓子阻止他。
“都给我回来!不许去找大夫!”
徐临光面露不解,看他的眼神好似在看傻子,指著里屋质问:“为何?你不要命难不成他还不要了?”
老鸨喊道:“他的命?他的命能有南风馆重要?”
“如果被外人知道咱们这里有人得了疫病,届时被官府封锁,咱们的生意还做不做了?”
徐临光无奈轻叹道:“那你说如何。”
老鸨眼中划过一丝狠厉,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烧掉。”
“什么?”有人茫然问道。
“我说把他烧掉!咱们趁著夜深用麻袋将他扔到野外,今夜无风,烧个人而已想必很快。”
很难想象这种话竟然会从一个外表光鲜亮丽的人口中说出,众人一时间噤了声,对他的言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