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明悦一口粥压在嗓子里上不去下不来,最后呛得惊天动地,引得门外人纷纷驻足询问。
徐临光将看热闹的人打发走,又将敞开的门关严实。
“我不行,这跨度实在太大了,咱们教人不是应该讲究循序渐进吗?”
“我昨天教的你转眼又忘了。”徐临光根本不理会他的控诉,反而颇为悠闲地喝著茶挑起他的毛病。
“我忘了什么?”祝明悦迷惑,他就说了一句话怎么就被这位大爷挑出毛病了?
“不行”徐临光回答。
“什么不行?”祝明悦还是没听明白。
“我昨天如何教你的?面对顾客万万不能说不行。你没有拒绝的资格。”
祝明悦这会听懂了,忿忿回怼他:“你又不是顾客。”
“现在是了。”徐临光将杯中的茶一口饮尽,站起身子朝他走近,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的头顶道:“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顾客。”
祝明悦:“……”
他有时候真觉得,这家伙简直比老鸨还可怕,按理说对方以后会是他的同事,而老鸨才是他的上司才对,可他偏偏怵这个人。
他真的要通过这人获得杏仁吗?祝明悦抬头仰望眼前之人的下巴对自己的计划不可避免地产生了动摇。
可不待他多想,一双手扼住他的下巴将他的思绪打乱。
“卧槽!你干什么!”祝明悦大怒,连忘了许久的国粹都飙出来了。
“你操?”徐临光笑出声,“你没法操,今天只能由我来□□。”
祝明悦话到嘴边硬生生被堵了回去,一股无助感席上心头,他怀疑徐临光此人就是被上天派来克他的,说出来的话永远都那么刻薄恶毒,让他无言以对。
一股大力将祝明悦压倒在柔软的床褥上,徐临风双手半撑在他身体两侧压制著他无法动弹。
他能感受到自己和对方身体零距离相贴,略微浓重的呼吸拂过他的脸打在耳畔处,引得他耳尖发痒。
他想伸手挠,但却被困住无法动弹。
祝明悦睁大双眼狠狠盯著徐临风,试图用眼神控诉自己对他行为的极度不满。
“这么看著我?”徐临光勾唇,“很难让人不怀疑这是你欲擒故纵勾引人的把戏。”
祝明悦闻言将头转开,心中破口大骂,这人嘴巴真是件到没边了。
两人的身体逐渐靠近,到最后几乎零距离相贴,这种危险距离让祝明悦再也没法坐视不理,他扭著身子开始小幅度挣扎。
“别动。”徐临光的呼吸似乎较刚才又粗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