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后与大人详细说了说曲辕犁和筒水车的妙用,大人对此很是高兴,想要好好嘉奖一番曲姑娘。”
曲岚竹听着这些好话,却从中听出些许不明意味,她道:“大人过奖了,我也不过是拾人牙慧。”
至于是什么人,那她就不详述了。
听在侯主簿的耳里,倒是更加验证他的推测,就是没想到这姑娘能说的这么直白。
不过他就当不清楚这些,只将功劳还按在曲岚竹的头上,让她去接受县令大人的褒奖。
“其实也还是有另一些问题,县令大人需亲自与姑娘谈一谈。”
这话一出,倒是曲岚竹不去不成了。
毕竟如今的她不是侯府的嫡小姐,只是一个流放犯人,县令的邀请怎能拒绝?
曲岚竹看侯主簿态度,最终决定去一探究竟,看看这县令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她交代曲芸曦她们在家小心,又叮嘱山君多多照看,便要随着侯主簿走。
曲芸曦和崔铉等人都担忧的看着她。
崔铉倒是想跟着去,可是侯主簿怎么可能答应?
“小哥担心什么?县令大人还能为难有功之人不成?”
“府衙里只有丫鬟婆子照顾曲姑娘,哪怕实在是要与人作伴而去,那也是与曲家姑娘一道去才是,你一个男子,还是多有不便的。”
曲岚竹哪儿还能再搭个妹妹进来,自然是叫他们都不必跟。
——此时她更觉得这侯主簿和县令有所图谋。
但,有什么关系?
她的图谋未必就比他们小了。
而且她一人行动,也方便许多,真要出了解决不了的乱子,她还有空间做底牌。
曲岚竹听出了不对,崔铉也是越想越不安,顾不上其他,连忙去找自家阿兄和父亲商量。
而曲岚竹被带出长山村的事儿,被两个留守的护卫看在眼中。
两人对视一眼,这要怎么办?
想起首领的谆谆教导:“要想为主子分忧,你们就盯紧了曲姑娘的动向,务必保她一根头发丝儿都不能掉。”
话虽说的夸张一些,却也充分表明了曲岚竹的重要性。
所以,哪怕他俩被安排守家,也要以曲岚竹为主。
“不过,就我们俩,会不会不够安全?”
“因为不会太危险吧?这县令不是派人恭恭敬敬来请?”
但事实就是,人就是有两副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