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昭觉得这下理由充分了,但他的伤都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啊。
一听说是伤的问题,曲岚竹也没多想,上手就要去掀开衣裳。
而嬴昭,一边耳根发热,一边下意识的摊开双手,半抬起胳膊,也不知道该说是配合,还是要阻拦。
等曲岚竹手脚麻利地将衣裳拆开,看到愈合地伤口,才反应过来自己过于顺手了。
而且,伤口没有红肿、没有发热,恢复的不能更好了。
就连瘢痕都越发的浅淡,毕竟是涂抹过稀释灵液的。
曲岚竹不由抬眼看嬴昭。
黑夜里,嬴昭的耳骨烫的惊人,他面上却稳住心神道:“伤口,有点痒。”
曲岚竹:“……”
第一次救治的时候,嬴昭身上那么多伤口,她不信他不知道伤口有点痒是正常的。
正在恢复的伤口哪有一点不痒的?
再看她此刻半扎在他怀里看腰腹,而他半举着手,一副“无可奈何、被逼迫”的架势。
曲岚竹一瞬间脸色爆红,又是气的又是羞赧的。
也还有一些是色的。
毕竟她早就说嬴昭是她的白月光类型,简直会为他哐哐撞大墙。
而现在胸肌、腹肌就摆在眼前。
曲岚竹的手指蠢蠢欲动,却最终极力克制下了。
【啊啊啊,还是回去看男菩萨吧,这样乱想,太冒犯人了。】
听着曲岚竹心里炸裂狂喊,嬴昭一边觉得耳朵发痒,一边克制住唇角的弧度,但就听到下一句她说去看“男菩萨”。
菩萨就菩萨,为什么强调“男”?
而不论是这个强调,还是曲岚竹说起时的语气,都格外让他在意!
这不对劲,很不对劲!
这是他第一次根本不想等回去慢慢琢磨她的用词,而急的想当场问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