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自己名字的珊瑚,一看哥哥拱手作揖,二话不说就跟着学。
曲岚竹连忙扶住她摇摇摆摆的小身子,将她交到孟臻臻的手里。
虽然同住一间屋子,曲岚竹用来遮掩、拿药的木箱子也就摆在旧衣柜顶上,但谁也没有乱动她的东西。
——当然,这也是因为曲鹤锦的伤势不重。
“官差见我们打起来,上来阻拦,被鞭子稍微剐蹭到了。”曲鹤锦解释道,他认为以他们如今的状况,这点擦破皮的伤口都不用浪费药粉。
但不论是曲芸曦还是孟臻臻都跟着劝。
因为跟曲岚竹生活这段时间里,她们听她说的最多的,就是那些看不见的毒虫——
水要烧开了喝,否则看不见的细小毒虫会让她们拉肚子;划破了伤口要仔细用兑了盐的凉白开冲洗,否则看不见的毒虫会让她们伤口红肿、高热不退。
再有程延旭的弟弟程延康的事情在前,一想到官差手里鞭子那脏污的样子,她们就不敢由着曲鹤锦冒险。
就算已经用淡盐水清理过,还是想问问曲岚竹有没有药。
曲岚竹还真没什么对症的药。
碘伏一类倒是有,但也是消毒为主,而且颜色有点扎眼了。
但什么都不给,想来曲芸曦他们也不会安心,索性就也给兑了一杯苦瓜水稀释灵液,让他内服。
哪怕有良药苦口的认知,曲鹤锦都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倒是曲芸珊喝过曲岚竹给的所谓药水,不解地看了一眼自家爹,甜甜的小嗓音说道:“药药,甜。”
她的意思是这个姐姐给的药水都甜甜的,可好喝。
还伸手抬了一下她阿爹的碗。
曲鹤锦:“……”
他也无法跟乖巧可爱的女儿计较什么,而且他在这里也呆了挺长时间,哪怕官差碍于曲岚竹的情面不来催,他也得知情识趣。
而且他在这耽搁下去,还得分她们女眷的一份粮食,他怎么能安心?
他又不是曲鹤铭那混帐!
这些天都没给妻儿、侄女们送上一点物资,竟还吃她们的,这算什么道理?哪个要脸面、有骨气的老爷们都干不出来这事儿!
他执意要走,孟臻臻虽是不舍,却也能理解,只是忍不住拉着女儿送了一段路。
却也不敢离的太远,怕不安全,现在可不少人盯着她们这一院子的、能让曲岚竹投鼠忌器的人。
收割稻谷是很累人的活,一天干下来,一个个的像是要断成两节,所以即便有心,她们也没能摸黑清理多少椰子。
倒是曲岚竹要睡下的时候,就感觉有人摸到了她的院子附近。
山君动动耳朵,正准备一爪子将人拿下,却见曲岚竹已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