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在怪我?」
白心菱摇摇头,她道:「你心里也不好过。更何况,谁也没有料到这孩子竟然这么犟。」
「像你」
白心菱不由苦笑,她道:「婚退了吧,闹成这样,今后奚明煦一定也不会好好待朝歌的。而且他既然心有所属,又何必让朝歌跳这个坑呢?强权可以留住奚明煦,却无法让他真心待朝歌。这样也好,也好。」
夏浩淼叹了口气,伸手抚摸白心菱的头。
「这傻孩子,明明自己喜欢奚明煦,却要拱手相让,朕替她委屈。」
「我倒是觉得朝歌很聪明」白心菱笑道:「她知道自己要什么,她有她的骄傲,得不到人心不如放手,比谁都看得开。」
夏浩淼点了点头:「那就由著她吧,反正胡闹也不是第一回了。」
夜色渐渐浓郁,明亮的月华从窗口内照了进来,轻飘飘的落在床头,似是落下了一声叹息。
白心菱倚在夏朝歌的床头不知何时睡著了。
翌日一早,夏朝歌醒来的时候,白心菱正在搅动她药碗里的药。
「母后」夏朝歌的声音很虚弱。
「傻孩子,来先把药喝了。」
宫女过来将夏朝歌扶起来,给她的背加了个垫子。
白心菱就这么一口一口的喂著夏朝歌喝药。
夏朝歌就这么看著,鼻尖有些发酸,这是她这一世的母亲,守在她的病床头一晚上,亲手喂她喝下药。
尽管身为皇后的她,根本不需要亲力亲为。
但她还是做了,想过寻常母亲一样,温暖明媚。
看到这一幕,夏朝歌觉得自己做什么都值了。
只要能够改变他们的结局,让他们安然的度过这一辈子,她愿意做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