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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蚀三大突击两广合围序曲8（第2页）

冯策率部从盆地南侧进攻，战士们踩着泥泞的红土前进，战壕里的积水没过小腿，冰冷刺骨。“注意脚下！别踩坏百姓的菜畦！”冯策大喊，一名战士不小心滑倒，踩坏了田埂上的油菜苗，立刻掏出津贴费递给菜农陈大妈：“大妈，对不起，这钱您拿着买新苗！”陈大妈笑着递过一壶热水：“孩子，快喝点水暖暖身子，几棵菜苗算什么，喔那还有很多，你们解放兴国，我们日子才有盼头！”

秦越的工兵分队在造币厂旧址周边排查地雷，发现一颗炸药包被埋在旧址墙角，引线连着远处的碉堡。“快切断引线！”秦越指挥战士们用绝缘剪剪断电线，小心翼翼移除炸药包，“这旧址是一九三一年建的，见证了苏区的金融史，炸坏了可就再也恢复不了！”

火箭筒手楚峰瞄准盆地边缘的主碉堡，火箭弹呼啸而出，精准命中碉堡射击孔，里面的敌军惨叫着被埋在碎石下。战士们冲进战壕，与敌军展开白刃战，刺刀碰撞声震彻盆地，敌军在炮火震慑下乱作一团，有的往城内逃窜，有的举枪投降。

一名国军军官想点燃造币厂旁的民房，韩岳抬手一枪击中他的手腕，打火机落地。“想毁民房顽抗？”韩岳踩着瓦砾上前，“全国都快解放了，你这是在断百姓的活路！”军官看着不远处飘扬的红旗，颓然垂下了头。

三军会师：田脉文脉皆安澜。夕阳西下，兴国、漳县、漳州相继解放，中突、东突、西突在漳州九湖镇的水仙花海旁会师。圆山脚下的花田安然无恙，灌溉水渠畅通无阻，兴国的造币厂旧址、漳县的当归田完好无损，百姓们自发提着水仙花、当归、兴国米粉鱼赶来，庆祝胜利。

“韩岳，花田保护得不错！”郑明远提着两挂湘西腊肉走来，递给韩岳，“这是换水仙球的，李梅主任说了，保护花田有功，牛肉罐头不扣了，还多给你两箱！”黄英贵笑着凑过来：“那我东突的佯攻也有功，得给我留十筐漳州柑，不然单桐林参谋长的检讨我让你一人写！”

秦越和战士们坐在花田边，剥开百姓送来的水仙花球，清香四溢。李梅带着后勤部的工作人员赶来，手里的账本记得密密麻麻：“漳州水仙花核心保护区完好，漳县当归田损失三棵苗，已赔偿；兴国造币厂旧址无损，百姓财产赔偿款已发放，特批罐头、牛肉、蜂蜜水全额发放！”

无线电里传来陆沉军长的声音：“兴国-漳县-漳州战役大捷！三军协同有功，军纪严明，守护了百姓生计与红色文脉！下一步，中突、东突、西突汇合，挺进两广！记住，每一寸土地，既要解放，更要守护！”

水仙花海旁，战士们与百姓载歌载舞，当归的药香、水仙花的清香、米粉鱼的鲜香交织在一起。韩岳望着两广的方向，握紧了手中的步枪：“下一站，广州！我们带着守护的初心，让解放的欢歌传遍岭南大地！”篝火映着花田，也映着战士们眼中的光芒，一场挺进两广、解放华南的新战役，即将拉开序幕。

战壕近战：泥水染血劝顽敌。兴国城外的环形战壕里，积水混着红土成了浆糊状，没过膝盖的泥水冰凉刺骨，战士们的绑腿吸满泥水，每迈出一步都要费尽全力。秦越攥着步枪，枪托上沾着红土与碎草，刚绕过一道壕沟拐角，就撞见一名国军士兵正往腰间摸手榴弹——对方的军装破烂不堪，脸上沾着泥污，眼里满是绝望。

“放下！”秦越大喝一声，步枪对准对方胸口。国军士兵却突然扯掉手榴弹拉环，嘶吼着扑过来：“老子跟你们同归于尽！”秦越侧身翻滚，泥水溅得满脸都是，同时一脚踹在对方手腕上，手榴弹“哐当”掉进壕沟深处。“轰隆！”爆炸的气浪掀得泥水冲天，两人浑身湿透，国军士兵被震得瘫坐在泥里，嘴角渗出血丝。

秦越上前一步，伸手递过一块压缩饼干：“全国都快解放了，犯不着殉葬。”他指着战壕外远处的炊烟，“看见没？百姓都在煮红薯粥，解放后分田地、分粮食，比你在这烂泥里挨冻受饿强十倍！”国军士兵盯着饼干，又看了看秦越军装上的红星，颤抖着接过饼干，缓缓举起了枪：“我投降……”

不远处，战士们正逐段清理战壕残敌。一名新兵不慎滑倒，步枪掉进泥水里，身旁的班长立刻扶住他：“小心点！这红土黏性大，摔着了不仅疼，还得耽误清剿——李梅主任要是知道咱们因摔伤到不了两广，得扣咱们蜂蜜水！”两人笑着捞出步枪，继续往前推进，战壕里的积水被踩得哗哗作响，混着零星的缴械声，成了胜利的前奏。

花田护暖：军民同心守芬芳。漳县城外的水仙花田边，夕阳把花苗的影子拉得很长。几名国军士兵刚才躲在田埂后顽抗，被战士们追得慌不择路，竟撞断了田埂上的竹制灌溉水管——清甜的井水顺着裂缝漫出来，眼看就要淹到刚抽芽的花苗。陆承第一个冲过去，跪在田埂上用衣襟堵住裂缝，泥水瞬间浸透了军装：“快拿铁锹！别淹了花苗！”

花田主人林大妈提着竹篮赶来，看到水管断了，却先从篮子里掏出几碗米粉汤：“解放军同志，先喝口热汤！水管我家有备用的，不打紧！”陆承掏出五块银元，硬塞进林大妈手里：“大妈，这钱您拿着修水管，我们帮您排水！”林大妈却把银元推回去：“你们帮我们打跑敌军，保护花田，我感激还来不及，哪能要你们的钱！”

冯策正好巡查到这里，见状把银元重新塞进林大妈口袋：“大妈，这是军纪，损坏百姓东西必须赔。您不收，教导员得罚我们在花田旁站军姿，还得帮您浇一个月花田——到时候我们可就成‘水仙卫士’了！”林大妈被逗笑了，只好收下银元，转身去拿备用竹管。陆承和战士们则拿起锄头，小心翼翼地挖沟排水，生怕碰坏一棵花苗：“等解放了，我们给您整个‘水仙合作社’，让您的水仙花卖到全世界，到时候您可得给我们留两盆最好的，摆在指挥部里！”

电波互怼：三军协同盼胜利。无线电里，黄英贵的声音带着莆田港口的海浪味，透着股得意：“冯策，漳州的水仙花可别独吞！东突把海岸线封得严严实实，国军的船连影子都见不着，有功吧？回头我让江逐浪送两筐莆田带鱼，换你两筐水仙花——不然我就把海上的残敌往你花田方向赶，让你‘加个菜’，顺便帮林大妈除除‘害虫’！”

冯策靠在花田埂上，对着无线电回怼：“先把你莆田港口损坏的渔船修好再说！李梅主任的账本上记得清清楚楚，三艘渔船被国军子弹打坏，船板都得换新的。你不修好，水仙花一根都别想拿，还得让你带着扫雷艇的弟兄帮渔民捕鱼，直到全国解放——到时候你可就成‘渔老大’了！”

西突郑明远的声音突然插进来，带着迫击炮的闷响：“你们俩别争了！西突在湘南把援军钉得死死的，漳州、漳县的敌军没了后援，你们才能这么顺利。等拿下两广，我用湘西腊肉换你们的水仙花和带鱼，谁不换，我就把湘南的腊味作坊搬去你们指挥部，让你们天天闻香味却吃不着！”

秦越刚清理完战壕，听到无线电里的调侃，笑着凑过来：“都别抢了！李梅主任说了，水仙花留一半给百姓做种球，一半送往前线当慰问品；带鱼和腊肉统一调配，庆功宴上人人有份。谁要是私藏，不仅扣罐头，还得写三千字检讨，标题就叫《论全国解放前夕为何不能私占慰问品》！”

战后余温：同心共盼新生活。暮色渐浓，漳县的水仙花田恢复了宁静。战士们帮林大妈接好新的竹管，又把漫出的水排回水渠，花苗在晚风里轻轻摇晃，透着生机。林大妈煮了一大锅米粉汤，端给战士们：“快吃！这是用花田边的井水煮的，鲜着呢！”冯策接过米粉汤，又掏出两块银元：“大妈，这是饭钱，您要是不收，我们真不敢吃。”林大妈无奈收下，却转身从屋里抱出一捆水仙球：“那这些你们得拿着，种在指挥部里，开花了好看！”

远处的兴国城里，秦越和战士们正帮百姓修补被炮火震坏的屋顶。一名老人拉着秦越的手，指着远处的苏区旧址：“解放军同志，你们不仅保护我们，还保护老祖宗的东西，真是好样的！”秦越笑着说：“这些都是国家的宝贝，也是百姓的根，我们得守好！”

无线电里传来陆沉军长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兴国、漳县、漳州全线告捷！三军协同有序，军纪严明，既拿下了阵地，又护好了百姓生计。下一步，全军休整一日，明日向两广挺进！记住，解放不是终点，让百姓过上好日子，才是我们的目标！”

夜色中，战士们与百姓围坐在篝火旁，米粉汤的香气、水仙花的清香、百姓的笑声交织在一起。冯策望着两广的方向，手里攥着林大妈送的水仙球，心里盘算着：等解放了广州，一定要把这水仙球种在指挥部的窗台上，让它开花，见证全国解放的那一天。

三＞、见·井冈山护脉：旧址旁的清剿与坚守

井冈山茨坪的八角楼下，青瓦土木结构的毛泽东旧居静静矗立，窗棂上的雕花还留着革命年代的痕迹。战士沈骁刚拦住想躲进旧居的国军士兵，远处茅坪方向传来枪声——那里的红四军士兵委员会旧址正有残敌逃窜。“全班分两组，一组清剿残敌，一组保护旧址群！”沈骁对着战士们下令，特意指了指不远处的攀龙书院，“那是红军医院旧址，砖木结构的三层楼阁，绝对不能用炸药！”一名国军残兵慌不择路，撞歪了砻市会师桥的护栏，还想往龙江书院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