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猛刚靠近到五十米处,洞口突然响起重机枪的扫射声,子弹打在他脚边的红土上,溅起细密的土粒。“张锐!打掉机枪!”周明大喊,张锐立即调整准星,“砰”的一声,子弹穿透射击孔,洞内的机枪声瞬间哑火。刘猛趁机加快速度,冲到洞口十米处,却发现沙袋后藏着几名敌军,正举着步枪对准他。
“手榴弹!”刘猛大喊着,掏出腰间的手榴弹,拉燃引信后扔向沙袋。手榴弹在沙袋旁爆炸,烟尘弥漫,刘猛趁机冲到洞口,将炸药包放在沙袋上,拉燃引信后迅速撤离。“轰隆”一声巨响,沙袋被炸得粉碎,洞口的岩壁也塌下一大块,露出一个更大的缺口。
“冲锋!”周明带领战士们冲进洞内,洞内漆黑一片,只能依靠手电筒的微光前进。走了约二十米,洞内突然开阔起来,形成一个能容纳百余人的大厅,残匪团长李思立的警卫排正举着枪,在大厅两侧严阵以待。“缴枪不杀!”周明大喊,话音刚落,敌军就开火了,子弹在岩壁上反弹,发出刺耳的声响。
战士们立即找掩体隐蔽,与敌军展开对射。刘猛的右臂被子弹擦伤,他却毫不在意,从背包里掏出爆破筒,拉燃引信后扔向敌军密集处。爆破筒在敌军中间爆炸,几名敌军当场倒下,其余敌军开始慌乱后退。周明抓住机会,下令:“分组包抄!左边三人,右边四人,中间跟我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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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士李刚带领三人从左侧迂回,刚绕到敌军身后,就与两名敌军遭遇。李刚手持刺刀,与敌军展开肉搏,刺刀刺入敌军腹部的瞬间,自己的肩膀也被敌军的步枪托砸中,他闷哼一声,反手将刺刀抽出,又刺向另一名敌军。右侧的战士王强则带领四人,利用洞内的石柱作为掩护,不断向前推进,将敌军逐步压缩到大厅角落。
就在此时,洞内深处传来黄镇中的吼声:“都给我顶住!谁后退我毙了谁!”敌军连长举着手枪,逼着士兵们向前冲,却被张锐从洞口方向射来的子弹击中头部,当场毙命。敌军见军官被杀,士气大跌,开始有人放下武器投降。
“李思立!出来投降!”周明对着洞内深处大喊,却没有得到回应。刘猛自告奋勇:“营长,我去看看!”他举着手电筒,小心翼翼地向洞内深处走去,走了约十米,发现一处狭窄的通道,通道尽头有一扇铁门。刘猛刚靠近铁门,门后就传来枪声,子弹擦着他的耳边飞过。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刘猛喊道,铁门内却传来手榴弹拉线的声音。刘猛立即后退,手榴弹从门缝里扔出来,在通道内爆炸。他趁着烟尘,冲到铁门前,用炸药包将铁门炸开,冲进去后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只有一条通往山后的暗道,地上还残留着新鲜的脚印。
“李思立跑了!”刘猛大喊,周明立即带领战士们追出暗道,暗道出口在翠微峰西侧的山坡上,李思立正带着几名亲信向山下逃窜。“追!”周明带领战士们冲下山坡,山坡上的红土湿滑,战士们不时摔倒,却又迅速爬起来继续追击。
战士陈阳跑在最前面,他的左臂还在流血,却比谁都快。看到李思立的身影,陈阳举起步枪,瞄准后扣动扳机,子弹击中李思立的右腿,李思立踉跄着摔倒在地。几名亲信想扶起他继续跑,却被随后赶来的战士们包围。“李思立,你跑不了了!”周明走到黄镇中面前,用步枪指着他,“你欠下的血债,该还了!”
李思立趴在红土上,脸色惨白,却还想挣扎着起来,被李刚一脚踩住后背。“别动!”李刚大喝,战士们上前,将李思立和他的亲信五花大绑。此时,远处传来阵阵欢呼声——其他山峰的敌军也已被肃清,翠微峰全线解放。
周明看着身边负伤的战士们,有的手臂缠着绷带,有的腿上渗着血,却都笑着互相击掌。他抬头望向天空,晨雾早已散去,阳光洒在翠微峰的红土上,映得满山通红“通知师部,翠微峰攻克,李思立被俘!”周明对着无线电说道,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
战士们将李思立押下山时,沿途的百姓们早已等候在路边,看到被俘的李思立,纷纷挥舞着红旗,欢呼声响彻山谷。一名老大娘拉着陈阳的手,递过一碗热水:“同志,你们辛苦了!这下好了,我们再也不用怕这个恶魔了!”陈阳接过热水,喝了一口,感觉暖流从喉咙流到心底,所有的疲惫和伤痛,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六>、见·第一节第五章东突击一路:高地喋血护通道。
漳州城东的云洞岩高地,是控制漳州至厦门公路的咽喉要地。敌军一个加强营在此构筑了三层碉堡群,轻重机枪交叉火力封锁着公路,东突击一路军军长赵振峰率部抵达时,已有三批侦察兵倒在冲锋的路上。“这高地拿不下来,后续部队没法推进!”赵振峰将望远镜砸在岩石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副军长林建军指着高地左侧的断崖:“军长,断崖虽陡,但敌军防守薄弱,我带一梯队从断崖爬上去,您率二梯队正面佯攻!”赵振峰点头,立即调迫击炮连对准高地正面碉堡:“三分钟后开火,给我把敌军火力压下去!”
凌晨四点,迫击炮炮弹如雨点般落在高地正面,敌军碉堡的机枪声瞬间减弱。林建军带着一梯队三十名战士,腰间系着绳索,踩着湿滑的崖壁向上攀爬。崖壁上的碎石不断滚落,战士陈明辉的脚被石块砸中,鲜血顺着裤管流到鞋里,他却咬着牙,双手紧紧抠住岩缝,跟上队伍。
爬到一半时,崖顶突然传来敌军的喊叫声,几颗手榴弹顺着崖壁滚下来。“快躲!”林建军大喊,一把将身边的战士李建国推到崖壁凹处,自己却被手榴弹气浪掀得悬在半空,腰间的绳索被岩石磨得滋滋作响。“军长,我没事!”林建军咬牙将身体荡回崖壁,继续向上攀爬。
与此同时,赵振峰率二梯队发起正面冲锋。战士王铁牛扛着炸药包,冲向第一层碉堡,刚到碉堡前,就被敌军侧面机枪击中腿部。他拖着伤腿,将炸药包塞进碉堡射击孔,拉燃引信后滚到一旁,“轰隆”一声,碉堡被炸塌半边。“冲啊!”战士们踩着瓦砾冲进碉堡,与残余敌军展开肉搏。
林建军带领一梯队终于爬到崖顶,从敌军背后发起突袭。敌军腹背受敌,阵脚大乱。战士陈明辉抓住一名敌军军官,两人扭打在一起,陈明辉的喉咙被敌军匕首划伤,他却死死抱住敌军,直到战友赶来将敌军击毙。陈明辉捂着喉咙,鲜血从指缝渗出,他看着高地上升起的红旗,笑着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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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八点,云洞岩高地被攻克。赵振峰站在高地顶端,看着公路上畅通无阻的后续部队,对着无线电喊道:“东突击一路报告,云洞岩高地已肃清,公路通道打开!”
东突击二路:烈火冲锋破粮库。漳州城郊的敌军粮库,是敌军在闽南的重要补给点,由一个营驻守,粮库四周挖有三米深的战壕,灌满了水,铁丝网缠绕着地雷,东突击二路军师长周志强看着粮库的防御工事,眉头紧锁:“硬冲肯定不行,得想办法炸开铁丝网和战壕!”
参谋吴旭东指着粮库西侧的小河:“师长,我们可以从河里潜水过去,绕到粮库后侧!”周志强点头,立即挑选二十名水性好的战士,组成突击组。战士刘水生是江西人,从小在河边长大,主动请缨担任突击组组长:“师长放心,我们保证按时到达指定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