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宋清日上午九时,根据总前委“切断南丰守敌补给”的指示,四八三团一营在南丰城北的大岗村设伏——这里是国民党军向县城运送粮食、弹药的必经之路。
副营长刘建军(陕西延安人,一九四五年参军,曾在陕北保卫战中立功)带领三个连的战士,在路边的草丛里潜伏。正午的太阳炙烤着地面,温度超过35℃,战士们的军装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却没有一个人挪动身体。刘建军反复叮嘱:“总前委让我们‘像钉子一样钉在那里’,哪怕晒脱皮,也不能让敌人的一粒粮食、一颗子弹运进南丰城!”
十一时三十分,国民党军的补给车队(含三辆卡车、二辆马车)缓缓驶入伏击圈。刘建军一声令下,埋伏的战士们立刻开火:机枪手压制敌人火力,手榴弹手瞄准车队轮胎,步枪手精准射击敌军士兵。战斗仅持续十分钟,便歼灭敌军三十余人,缴获粮食二千斤、子弹五千发、手榴弹三百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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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结束后,刘建军看到村里的百姓因战乱断粮,当即决定将缴获的粮食分给村民。他对战士们说:“总前委让我们‘安民’,这些粮食本来就是国民党军从老百姓手里抢来的,现在该还给他们了。”村民们捧着粮食,激动地高呼“解放军万岁”,不少青年还主动报名当向导,为部队指引南丰周边的小路。
卫生员的“生死冲锋”:在炮火中救伤员,大岗村战斗中,四八三团卫生员张风云(四川达州人,十九岁,一九四九年参军)看到一连战士王勇被炮弹炸伤左腿,倒在距离敌军火力点仅五十米的开阔地上。“战士的生命是胜利的保障”——总前委的这句话在小张脑海里回响,他毫不犹豫地拿起急救包,冒着敌人的炮火冲了过去。子弹在他身边呼啸而过,有的甚至擦着他的帽子飞过,张风云却丝毫没有退缩,她迅速爬到王勇身边,蹲下身子为他包扎伤口。
“你快走吧,别管我,太危险了!”王勇看着不断逼近的敌军,着急地喊道。张风云却坚定地说:“我是卫生员,保护你是我的任务,总前委的命令里,没有‘放弃战友’这一条!”张风云用绷带紧紧缠住王勇的伤口,又撕下自己的军装下摆,垫在伤口处吸收鲜血,随后背起王勇,一步一步向后方转移。走了一里路后,张风云的右脚被地雷碎片划伤,鲜血染红了草鞋,他却咬牙坚持,直到把王勇送到临时医疗点。
后来,王勇在回忆录中写道:“张风云背着我时,我能感觉到她的肩膀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疼痛和劳累。她一个十九岁的姑娘,却有着比钢铁还硬的意志,这就是总前委教育出来的解放军战士!”
核心攻坚:突破三道“死亡防线”,特种作战营的破障之战,撕开第一道防线。
宋清的“爆破方案”:践行总前委“减少伤亡”的指示。八月十七日下午一时,总前委来电催促:“务必在黄昏前突破第一道防线,否则敌人可能从广昌调兵增援。”宋清营长立即在临时掩体里召开紧急会议,结合侦察到的工事情况,制定“分组爆破、交替掩护”方案:
第一组(三名爆破手):携带“竹竿扫雷器”,负责排除地雷区的地雷,开辟安全通道;
第二组(五爆破手):携带改造后的铁皮炸药包,炸毁铁丝网与战壕工事;
第三组(四名机枪手):依托地形压制碉堡内的敌人火力,为爆破组提供掩护。
“总前委让我们‘打得狠、走得快’,但更要记住‘减少伤亡’!”宋清指着战术图对战士们说,“每一步都要稳,每一个动作都要准,我们既要完成任务,也要活着看到南丰解放!”会后,爆破手们反复演练动作,从“用竹竿钩引线”到“炸药包精准投放”,每个环节都练习数十次,确保在实战中万无一失。
爆破手的“生死三十米”:地雷区里的冲锋。下午二时,爆破行动正式开始。爆破手陈勇(安徽六安人,二十二岁,一九四七年参军,曾参加淮海战役)带领第一组冲在最前面。他手持“竹竿扫雷器”,弯腰在杂草丛生的地雷区里前行,每走一步都要停顿三秒,仔细观察地面是否有引线痕迹。突然,竹竿顶端的铁钩钩到了一根细如发丝的铜制引线,陈勇瞬间僵住,低头发现引线连接着三颗地雷——这是国民党军设置的“连环雷”。
“有地雷!快退!”陈勇大喊着,一把将身边的两名战友往后推,自己却猛地扑上去,用身体压住引线。铜引线勒进他的腰腹,像刀子一样割着皮肉,陈勇咬着牙,从口袋里掏出剪刀,手指因紧张而微微发抖。战友们想冲过去帮忙,却被陈勇厉声制止:“别过来!总前委的命令是‘突破防线’,我不能让你们都死在这里!”
三十秒后,陈勇成功剪断引线,三颗地雷安然无恙。当他站起来时,腰腹处的军装已被鲜血染红,手上还被荆棘划了好几道深深的口子。“继续前进!”陈勇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带着第一组继续排除地雷。
经过一小时的奋战,第一组共排除地雷二十多颗,第二组炸毁铁丝网三处、战壕工事五段,在第一道防线上撕开了一个三十米宽的口子。宋清立即向军部上报战果,电台里传来他哽咽却坚定的声音:“报告军部,我们突破了第一道防线!战士们都很勇敢,没有辜负您的指示!”
步炮协同:攻克第二道碉堡防线。炮兵的“精准打击”:瞄准射击孔的较量。八月十七日下午三时,炮兵部队接到军部“压制碉堡火力”的命令。李建国带领炮班,将迫击炮对准南丰城北的碉堡群。他趴在地上,通过望远镜仔细观察碉堡的射击孔位置,右手握着炮身调整仰角,嘴里默念着计算口诀:“距离一千二百米,仰角四十五度,风向东南,修正两度……”
第一发炮弹发射后,落在了碉堡旁边的战壕里,没有命中目标。李建国急得满头大汗,他想起总前委“精准作战”的指示,重新测量距离、调整角度,还让战友帮忙观察风向。第二发炮弹呼啸而出,精准命中一座碉堡的射击孔,碉堡内的重机枪瞬间哑火。“命中了!”炮班战士们欢呼起来,李建国却没有放松,继续调整参数,指挥炮班向其他碉堡开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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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小时里,李建国和战友们连续发射五十多发炮弹,摧毁了十座碉堡,压制了三座碉堡的火力。当最后一座碉堡的射击孔被炸毁时,李建国累得瘫在地上,手臂上的晒伤处因汗水浸泡而刺痛,他却笑着对战友们说:“总前委说得对,‘没有打不垮的敌人,只有不努力的战士’!咱们没给炮兵丢脸!”
步兵的“涉水冲锋”:战壕里的肉搏战。碉堡火力被压制后,中突击第四路军三营奉命向第二道防线发起冲锋。战士们跳进灌满积水的战壕,水深没过膝盖,冰冷的水冻得他们直打哆嗦,却没有一个人停下脚步。“不能给敌人重新组织火力的机会!”总前委“快速突破”的命令在战士们耳边回响。
班长王强(黑龙江佳木斯人,二十五岁,一九四六年参军)带领全班战士在战壕里推进,突然遭遇国民党军一个班的反扑。一名敌军士兵拿着刺刀向王强刺来,他侧身躲开,同时用步枪托狠狠砸向敌人的脑袋,敌人应声倒地。另一名敌军从背后偷袭,王强来不及转身,左臂被刺刀划伤,鲜血顺着手臂流进积水里,染红了周围的水面。
“班长,你受伤了,快退下去!”战士们喊道。王强却摇摇头,撕下军装下摆缠住伤口,继续带领大家战斗:“总前委让我们‘拿下防线’,这点伤不算什么!”在他的带动下,战士们士气大振,与敌军展开激烈肉搏,最终将敌人赶出战壕。
经过两小时的激战,第二道防线被彻底攻克。此战,解放军伤亡三十多人,歼灭敌军二百余人,缴获重机枪三挺、步枪一百五十支。中突击第四路军军长聂凤智向总前委上报战果时,在电报中写道:“战士们用生命践行了总前委的命令,没有一个人退缩,没有一个人掉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