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林锐眼睛红了,却没敢停留,咬着牙喊:“中突的迫击炮呢?给我炸掉前面的芦苇丛,清出一条道!”无线电里立即传来回应:“中突炮连收到!三发急速射,准备掩护!”远处,中突击的迫击炮阵地火光一闪,三发炮弹呼啸而来,“轰隆、轰隆、轰隆”落在芦苇丛中,成片的芦苇被炸开,露出光秃秃的滩涂,藏在里面的地雷也被引爆了不少。
探雷攻坚:淤泥里的“生死博弈”与幽默,刺刀探雷:指尖的精准与调侃。林锐带着战士们,用刺刀在淤泥里一寸寸试探,刺刀碰到硬物就放慢动作,小心翼翼拨开泥浆。“这地雷藏得比地里的土豆还深,怪不得叫‘土行孙’!”战士赵凯打趣道,手里的刺刀突然一顿,“有了!”他慢慢拨开淤泥,一颗黑色的反步兵地雷露了出来,引线上还缠着水草。
“轻点!别给它‘挠痒痒’,不然它给你‘唱大戏’!”林锐凑过去,掏出匕首,小心翼翼割断引线,再用布将地雷包好,使劲扔到远处的空地上,“咚”的一声砸在泥里。赵凯抹了把脸上的泥浆:“班长,你这扔得比我老家扔手榴弹还远,回头能去马戏团表演了!”
林锐瞪了他一眼:“少贫嘴!赶紧探雷,中午前打不到川沙镇,咱们都得在这淤泥里喝西北风!”正说着,西突击的狙击手陆青峰又传来消息:“前方一百米,右侧芦苇丛有个暗堡,机枪手正瞄准你们!”林锐立即示意队伍卧倒,淤泥溅了满脸,他抹了把脸,对着无线电喊:“中突的老伙计,给我炸了它!”
炸药清雷:“淤泥炸弹”的创意与惊险。中突击的迫击炮再次开火,炮弹精准命中暗堡,“轰隆”一声,暗堡被炸开一个大洞,里面的敌军士兵惨叫着爬出来,刚露头就被陆青峰的冷枪放倒。“搞定!”陆青峰对着无线电喊,“林班长,赶紧推进,别让煮熟的鸭子飞了!”
林锐起身,让战士们拿出炸药包,切成小块,绑在竹竿上:“给这帮龟孙子送‘淤泥炸弹’,把藏着的地雷都炸出来!”战士们举着竹竿,将炸药包伸进可疑区域,拉燃导火索后快速后退。“轰隆!”炸药包在淤泥里爆炸,泥浆飞溅,藏在下面的地雷被连锁引爆,滩涂地上炸开一个个泥坑。
“这招真管用!比咱们用刺刀探快多了!”赵凯兴奋地说,脚下一滑,摔了个四脚朝天,淤泥灌满了嘴。林锐笑着拉他起来:“慢点跑!这淤泥比你老家的烂泥塘还黏脚,小心摔成泥人!赵凯吐掉嘴里的淤泥:“没事!摔成泥人也比踩地雷强,至少还能喘气!”
碉堡攻坚:火力压制与爆破的协同,重机枪对决,淤泥里的“火力网”。中午时分,部队终于抵达川沙镇外围,三座钢筋混凝土碉堡对着滩涂地疯狂扫射,子弹像雨点般砸在淤泥里,溅起密密麻麻的泥点,打在战士们的钢盔上,发出“叮当”脆响。“东突特战三师的重机枪手,给我压制左侧碉堡!”无线电里传来赵刚师长的命令,特战三师的重机枪手吴猛立即趴在淤泥里,架起重机枪,对着左侧碉堡的射击孔“哒哒哒”扫射。
子弹穿透射击孔,里面传来敌军的惨叫,机枪声瞬间哑火。“好样的吴猛!这枪法比你打鸟还准!”林锐喊着,示意爆破组准备。特战一师的爆破手江涛抱着二十公斤的炸药包,猫着腰往中间的碉堡冲——他的棉裤早已被泥浆浸透,贴在腿上凉得刺骨,却顾不上冷,眼睛死死盯着碉堡的通风口。
离碉堡还有十米时,右侧碉堡的机枪突然转向江涛,子弹“嗖嗖”擦过耳边。江涛立即卧倒,炸药包压得胸口发闷,他趁着炮弹爆炸的烟尘,连滚带爬靠近碉堡,摸到碉堡壁时,手心全是汗。“给你们送‘见面礼’了!”他咧嘴一笑,掏出打火机,点燃导火索,“滋滋”的声音在寂静的战场格外刺耳。
爆破瞬间:生死九十秒与幽默坚守。江涛把炸药包塞进通风口,转身就往回跑,刚跑没两步,就被一颗流弹击中大腿,鲜血顺着裤管流进淤泥里,染红了一片。“妈的!”他咬着牙,拖着伤腿,硬是翻滚到安全区域。“轰隆!”一声巨响,碉堡的顶盖被掀飞,泥浆与碎石飞溅,里面的敌军士兵惨叫着往外跑,刚到门口就被重机枪扫中,倒在血泊里。
“江涛!你怎么样?”林锐冲过去,扶起他。江涛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没事!就擦破点皮,比我老家杀猪时割的口子还小!”卫生员跑过来,给江涛包扎伤口,他却盯着远处的最后一座碉堡:“别管我!赶紧拿下那座,我还想进去喝口热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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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突击的迫击炮再次开火,炮弹砸在最后一座碉堡周围,烟尘弥漫。“冲!”林锐大喊,战士们分成三组,一组用机枪压制火力,一组架起梯子往碉堡顶部爬,一组绕到碉堡后寻找入口。西突击的狙击手陆青峰精准射击,将碉堡窗口的机枪手一一放倒,为冲锋的战士们扫清障碍。
攻占川沙镇:俘虏的恐惧与战士的感慨,碉堡清剿:敌军的崩溃与投降。战士们冲进最后一座碉堡,里面的敌军士兵早已没了抵抗的勇气,有的举着双手投降,有的蜷缩在角落里发抖。一名敌军军官想拉燃手榴弹同归于尽,被特战一师的战士陈斌一脚踹倒,手榴弹掉在地上,被陈斌一把捡起,扔出碉堡外,“轰隆”一声在远处爆炸。
“别杀我!我投降!我投降!”敌军军官趴在地上,浑身发抖。陈斌笑着说:“早投降不就完了?非得让我们给你送‘炸药礼包’,舒服了?”那军官连连磕头:“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至下午二时,川沙镇被完全攻占,战士们在镇子里肃清残敌,东突、中突、西突的部队在镇中心汇合。陆沉军长骑着战马,看着满是泥浆的战士们,笑着说:“你们这帮小子,把川沙的滩涂地都给翻了个底朝天,回头川沙的百姓得感谢你们,不用种地了!”
俘虏互动:幽默与五味杂陈。清理战场时,战士们从敌军俘虏口中得知,他们早就想投降,只是被军官逼着抵抗。“我们知道守不住,可谁敢说投降,就会被枪毙!”一名俘虏哭着说,脸上还沾着泥浆。林锐看着他,想起牺牲的战友,心里五味杂陈:“早知道这样,你们就该早点起义,也不用死这么多人!”
赵凯递给他一块压缩饼干:“吃吧!饿了吧?跟着国民党,有吃的吗?”那俘虏接过饼干,狼吞虎咽地吃起来:“没有!我们三天就吃了两顿稀粥,还不如你们的压缩饼干好吃!”江涛靠在墙角,看着被绷带缠紧的大腿,笑着说:“早投降,不仅有饼干吃,还能回家种地,比在这滩涂地里挨炸强多了!”
远处,中突击的炮连正在清理阵地,西突击的狙击手们收起伪装网,东突击的特战战士们开始检查缴获的武器。宋清政委走过来,对着战士们说:“川沙拿下了,吴淞口的封锁又近了一步!休息半小时,继续推进,拿下高桥,彻底封死汤恩伯的退路!”
战士们齐声响应,声音在川沙镇的上空回荡。夕阳西下,阳光透过硝烟,照在满是泥浆与血迹的战士们身上,他们的脸上虽疲惫,却透着坚定的笑意——这场滩涂地里的生死较量,他们赢了,用勇气与智慧,用幽默与坚守,撕开了川沙的防御网,为上海的解放又铺平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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