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常无畏在南侧土坡上喊,战士们拉响炸药包,“轰隆”三声,公路中间炸出三个大坑,后面的敌军车过不去,人也不敢往前冲。李锐的轻机枪连立即开火,子弹扫在敌军脚边,吓得他们纷纷卧倒,有的直接举着枪喊:“别打了!我们投降!”
冲锋与受降:特战一师的“胜利时刻”。“冲!”徐定山和常无畏同时挥旗,北侧的突击营和南侧的拦截营从两边涌出来,战士们端着步枪,喊着“缴枪不杀”,往敌军堆里冲。周磊拖着伤腿也跟着冲,赵刚想扶他,他说:“不用,我能行,这时候不冲,等会儿就没我的份了!”
敌军里有人还想反抗,举着枪对着战士们,被张磊一梭子子弹打在旁边的树上,吓得赶紧把枪扔了。有个敌军军官想偷偷往怀里摸手枪,谭武旭走过去,一脚把枪踢飞:“别装了,你那点心思,我们早看出来了,老实点,还能留条活路。”
至七时四十分,三千多敌军全缴了械,蹲在公路两边,有的低着头,有的还在哭。徐定山走到一个军官面前,问:“知道为啥跑不了吗?”那军官摇头,徐定山笑:“因为我们两万弟兄,早把这常州外围围成了‘铁桶’,你们往哪儿跑都是死路。”
圣顾涛过来汇报:“师长,碉堡群全清了,没跑掉一个敌兵,城内的军政人员,现在肯定慌了,咱们下一步是不是进城?”徐定山看了看手表,对着电台跟陆沉说:“陆军长,常州外围清完了,两万弟兄等着进城,您一句话。”陆沉的声音传过来:“进城!注意保护百姓,别碰他们的东西,咱们是来解放的,不是来抢的。”
徐定山挥了挥红旗,两万战士跟着红旗,朝着常州城的方向走。周磊和赵刚走在后面,周磊揉着腿笑:“等进城了,我得先找个铁匠铺,把我这刺刀磨磨,刚才割铁丝网都钝了。”赵刚笑:“你得了吧,进城先找个大夫给你看看腿,不然等会儿走不动了,我可不给你扛着。”
阳光刚爬过远处的屋顶,照在战士们的钢盔上,也照在公路上的红旗上。常州外围的枪声停了,只剩下战士们的脚步声,和远处城内百姓隐约的欢呼声——特战一师的两万雄师,用英勇和幽默,把这“切断逃路”的硬仗,打成了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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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见·特战二师两万雄师:无锡城防突破与城门攻坚胜利战
一九四九年四月二十八日清晨七时三十分,无锡城的晨雾还没散,城门楼子上的国民党旗就耷拉着——敌军一个团残兵守着被沙袋、钢板堵死的城门,却没了章法,有的蹲在城垛上抽着皱巴巴的烟卷,有的盯着远处发呆,听说“驻军司令”半夜乘飞机跑了,这群兵早没了抵抗的心思。特一军军长陆沉站在城外土坡上,举着望远镜扫了圈城墙,对着电台跟特战二师师长黄英贵笑:“老黄,这群‘惊弓鸟’,你们俩万弟兄别吓着他们,也别让他们跑了。”黄英贵攥着望远镜的手敲了敲,对着身边的副师长康大龙喊:“按咱们商量的来,四十门加农炮先给城门‘松松筋骨’,三个梯队跟上去,今天早饭争取在无锡城里吃!”
加农炮轰门:城门的“钢铁开瓢”。七时三十五分,四十门加农炮在城门外五百米处列成横队,炮口对准被堵得严严实实的城门。炮长王铁正给炮管装弹,棉服袖子卷到胳膊肘,露出结实的肌肉,康大龙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老王,别太用力,把城门炸飞了,咱们还得修呢!”王铁咧嘴一笑,抹了把额头的汗:“副师长放心,我这炮准头,保证只炸沙袋钢板,不碰城门砖——咱还知道无锡城门是明朝的老物件,不能糟践!”
“放!”黄英贵的命令刚落,四十发炮弹就拖着尖啸往城门冲。第一发炮弹撞在钢板上,“轰隆”一声,钢板被掀飞三米高,带着沙袋碎片砸在城墙上,蹲在城垛上抽烟的敌军士兵吓得烟圈都掉了,连滚带爬往碉堡里躲。王铁盯着炮镜调整角度,第二发炮弹精准钻进沙袋堆,黄沙混着碎石漫天飞,城门处瞬间炸开个缺口。“好小子!”康大龙在旁边喊,“再补两发,把缺口扩到能过卡车!”
王铁的炮管连打了五发,炮管烫得能煎鸡蛋,他喊来两个战士,抬着水桶往炮管上浇,冷水浇上去“滋啦”冒白烟,他却龇牙笑:“这炮跟我脾气一样,越打越精神!”旁边的新兵赵小嘎手忙脚乱递炮弹,差点把炮弹掉在地上,王铁一把接住:“小子,悠着点,这玩意儿比你媳妇还金贵,摔了咱都吃不了兜着走!”赵小嘎脸一红,赶紧把炮弹塞进炮膛——城门外的缺口已经扩到十余米宽,沙袋、钢板碎片堆得跟小山似的,城墙上的敌军碉堡里,连机枪声都弱了半截。
梯队冲锋:城门下的“生死竞速”。七时五十分,黄英贵举着红旗往下一挥:“第一梯队,冲!”特战二师一营的五百名战士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踩着碎石往缺口冲。营长吴栓柱跑在最前面,棉服后襟被风吹得鼓起来,他回头喊:“都跟上!谁落在后面,炊事班的肉包子可就没了!”战士们笑着往前冲,子弹从城墙上飞下来,有的擦着耳边过,有的打在地上溅起火星,却没人停下——城墙上的敌军只是胡乱开枪,有的子弹甚至往自己人那边飞。
刚冲到缺口下,城墙上突然扔下来两颗手榴弹,“轰隆”两声,两名战士倒在地上。吴栓柱眼睛一红,刚要喊冲,身后的教导员胡云峰拽了他一把:“别急,第二梯队来了!”只见第二梯队的战士们扛着炸药包,猫着腰往城墙上的碉堡冲,战士李响扛着五十公斤的炸药包,肩膀压得发红,却跟旁边的战友开玩笑:“这玩意儿比我家那头老黄牛还沉,等炸完碉堡,我得让它给我磕个头!”
李响冲到一个碉堡下,刚要把炸药包塞进射击孔,碉堡里突然伸出一把枪,对准他的胸口。胡云峰眼疾手快,举枪就射,子弹打穿了碉堡的木窗,里面的机枪声停了。李响趁机把炸药包塞进去,拉燃导火索就往回滚:“快跑!这‘大家伙’要发脾气了!”“轰隆”一声,碉堡顶盖被掀飞,里面的三名敌军士兵被埋在废墟里,李响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搞定!这碉堡叫‘闷葫芦’,现在成‘破葫芦’了!”
第三梯队的战士们正沿着城墙两侧攀爬,战士王二柱踩着战友搭的人梯往上爬,刚抓住城垛,城墙上突然窜出个敌军士兵,举着刺刀就刺。王二柱侧身一躲,刺刀划开他的胳膊,鲜血顺着胳膊流到手上,他却一把抓住对方的枪管,往下一拽——敌军士兵没站稳,从城墙上摔了下去。王二柱对着下面喊:“兄弟,慢点摔!咱解放军不杀俘虏!”城墙上的敌军见了,有的扔下刺刀爬下城墙,有的干脆举着双手喊:“别打了!我们投降!”
城墙争夺:白刃战里的“幽默与铁血”。八时十分,第一梯队的战士们已经冲进缺口,与城墙上的敌军展开白刃战。吴栓柱的刺刀刺穿一名敌军士兵的棉服,对方却死死攥着他的枪管,嘴里喊着“别杀我”。吴栓柱叹了口气,把刺刀拔出来:“放下枪,蹲下!谁杀你了?咱解放军优待俘虏,还管早饭!”那名敌军士兵愣了愣,赶紧把枪扔在地上,蹲在墙角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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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大龙也冲上了城墙,手里的手枪指着一个躲在碉堡里的敌军连长:“出来!再不出来,我让战士们给你送‘炸药包套餐’!”那连长哆哆嗦嗦地出来,手里还攥着个金戒指,康大龙瞥了眼:“这玩意儿留着没用,等会儿登记上交,说不定还能给百姓们换点粮食!”连长脸一红,赶紧把金戒指扔在地上。
城墙上的战斗还在继续,战士赵小嘎跟一名敌军士兵拼刺刀,两人的刺刀撞在一起,“铿锵”作响。赵小嘎力气小,被对方压得连连后退,他突然脚下一滑,顺势往地上一躺,腿一伸——敌军士兵没防备,被绊倒在地,赵小嘎趁机爬起来,刺刀顶在对方的胸口:“服了没?再不服,我让你尝尝‘狗啃泥’的滋味!”那敌军士兵赶紧点头:“服了!服了!你这招太损了!”
突然,城墙上的一个碉堡里传来机枪声,几名战士被压制在城垛后。胡云峰趴在地上,观察了会儿,对着身边的战士喊:“找根长竹竿,绑上手榴弹!”战士们赶紧找来竹竿,胡云峰把三颗手榴弹绑在竹竿顶端,拉燃导火索,往碉堡的射击孔里伸——“轰隆”一声,碉堡里的机枪声停了。胡云峰拍了拍手上的灰:“对付这种‘乌龟壳’,就得用‘长竹竿钓鱼’,简单又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