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响刚爬到第二道战壕边缘,就被流弹击中背部,他闷哼一声,炸药包从手中滑落,王强立即扑过去捡起,对着李响喊:“你撑住!我替你冲!”李响点点头,从腰间掏出手榴弹,对着战壕里的敌军扔过去,“轰隆”声后,他倒在碎石上,鲜血渗过棉衣,染红了身下的草叶。
王强继续向前,刚靠近第三道碉堡群,就被侧面的冷枪击中胳膊,他咬着牙,将炸药包塞进一座碉堡的通风口,拉燃导火索后翻滚到山坡下。“轰隆”一声,碉堡顶盖被掀飞,里面的敌军士兵惨叫着跑出来,刚到门口就被重机枪击中。常无畏看着冲锋的爆破组,对着电台喊:“徐师长!第一梯队撕开两个缺口!”——第一爆破梯队的冲锋,用血肉之躯为后续部队打开了通道。
第二爆破梯队:碉堡群的连片摧毁。凌晨三时四十分,第二爆破梯队的三十个爆破组跟进,战士们踩着第一梯队的脚印,快速向山腰推进。战士周伟抱着炸药包,在烟雾弹的掩护下,冲到一座大碉堡前,这座碉堡有两个射击孔,重机枪仍在扫射。
“吸引火力!”周伟大喊,两名战友立即用步枪对着射击孔开枪,敌军的火力转向他们,周伟趁机绕到碉堡后方,发现一个小通风口。他将炸药包放在通风口旁,拉燃导火索,刚要撤离,就被流弹击中腿部,他拖着伤腿,一瘸一拐地爬开,刚爬出去三米,“轰隆”一声,碉堡炸开,碎石溅了他一身。
至三时五十分,第二爆破梯队已炸毁十余座碉堡,山腰的碉堡群半数被摧毁,残存的敌军士兵吓得从碉堡里逃出,有的光着脚,有的甚至没带武器,沿着山坡向下跑,却被山下的步枪手一一击中。常无畏对着爆破组喊:“第三梯队!冲!彻底清完碉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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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爆破梯队:残余防线的最后清除。凌晨四时,第三爆破梯队的三十个爆破组对着残余碉堡冲锋,此时的敌军已完全崩溃,有的碉堡里的士兵举着白毛巾,从射击孔伸出手。战士吴磊抱着炸药包,走到一座碉堡前,对着里面喊:“缴枪不杀!”里面的敌军士兵立即扔出武器,举着双手走出,有的还帮着战士们指认其他碉堡的位置。
在一处隐蔽的暗堡前,敌军一名机枪手仍在顽抗,子弹对着爆破组扫射。徐定山立即让火箭筒分队开火:“打暗堡顶部!”火箭弹击中暗堡,顶盖塌陷,机枪手被埋在碎石下。至四时三十分,第三道碉堡群被完全摧毁,鹰潭外围的三道防线已撕开十余处缺口,特战一师的步兵们开始向山腰推进,清剿残余敌军。
防线突破:向鹰潭市区的胜利推进,凌晨五时,鹰潭外围防线被完全突破,徐定山师长举着红旗:“向市区推进!”特战一师的一万五千将士沿着山坡向下,向鹰潭市区冲锋。街道上,敌军残兵四处逃窜,有的扔掉武器钻进商铺,有的跪在地上举手投降,战士们逐街清剿,迫击炮对着顽抗的掩体轰击,炮弹在商铺门口炸开,木屑与砖块飞溅,里面的敌军士兵吓得跑出来投降。
在一条巷弄里,十余名敌军残兵躲在民房里,用窗户当射击孔。常无畏带领战士们从两侧迂回,有的爬上屋顶,向下扔手榴弹;有的砸开后门,冲进民房。“轰隆”声后,民房里的枪声哑火,敌军士兵举着双手走出,有的脸上还沾着灰尘,眼神中满是恐惧。
此时,陆沉军长通过电台向徐定山、常无畏下达指令:“按总前委计划,快速控制鹰潭市区各路口,切断南京敌军向东南的退路!宋清政委已派特战二师康大龙带一个营支援,很快就到!”徐定山立即下令:“各团分路控制路口!别让一个敌军跑掉!”
凌晨五时三十分,鹰潭市区的枪声渐渐稀疏,战士们在街道上设置警戒哨,百姓们从家里探出头,看到解放军战士,有的端着热水出来,有的指着敌军躲藏的地窖。特战一师的战士们在百姓的指引下,清剿了最后几处残敌,鹰潭外围的攻克,彻底切断了南京敌军向东南方向逃窜的退路——总前委与东突击领导的每一次决策,都在让这场破障战,成为渡江后纵深推进的关键一步。
晨光透过鹰潭市区的巷弄,照在战士们带血的钢盔上,照在被炸毁的碉堡残骸上,也照在百姓们欣喜的脸上。特战一师的将士们没有停歇,他们在街道上集结,准备向鹰潭市区纵深推进,而这场火力破障战的胜利,正为特一军攻克南京,铺垫着最坚实的基础。
二>、见·特一军宋清特种作战营:
南京中山陵的攻坚守护与历史遗存保全战
一九四九年四月二十二日凌晨两点,南京长江江面薄雾弥漫,特一军政委宋清率领特种作战营(含作战组、护陵组)的八百名战士,乘三十艘小船沿王晏清提供的城防图标注路线隐蔽过渡——按总前委“避陵攻坚、同步护遗”指令,他们需绕开中山陵外围敌军火力区,先控陵门外围,再由护陵组同步进驻核心区。
此时的中山陵,敌军一个加强营依托陵门沙袋工事、碑亭迫击炮位、祭堂重机枪掩体构建防线,更在台阶埋雷、祭堂藏炸药,妄图以“陵为堡”顽抗。从总前委依据陈士渠部署成立护陵小组,到宋清特种作战营“作战组攻敌、护陵组保物”的双轨协同,每一发子弹都避开建筑主体,每一次冲锋都兼顾文物,子弹擦过陵柱的火花与护陵组裹碑的帆布,在黎明前的中山陵交织“解放与守护”的特殊战场。
总前委战前部署:护陵攻坚的精密规划(融历史背景),“城防图导路加双组协同”的战术设计。四月二十三日夜,总前委指挥部的南京城防图前(王晏清提供,标注中山陵外围火力盲区),陈毅司令员指着图中蓝色虚线:“按陈士渠同志部署,特一军宋清特种作战营走这条‘江-林-陵’路线——从长江小船渡至紫金山麓,穿树林绕开陵西迫击炮区,避免直接炮击陵域。”他划出资深红色区域:“分‘作战组(五百人)’和‘护陵组(三百人)’,作战组由宋清兼营长,带特战骨干攻陵门、碑亭工事;护陵组由特战三师副师长吴天付带队,携帆布、棉絮、水泥,攻进后立即裹碑刻、护坐像,不准用炸药炸建筑。”特战一师第四旅三千人配合掩护及压制地方的火力范围及攻势,提前潜渡长江设伏。
刘伯承司令员补充道:“单桐林参谋长按城防图校准火力参数:迫击炮只打陵门两侧沙袋(距石柱三米外),重机枪射界避开‘天下为公’匾额;王虎副军长协调王晏清派两名守陵老兵当向导,指认埋雷点和炸药藏处。”他对着陆沉军长强调:“总前委定了‘三优先——护文物优先于歼敌、用钩枪优先于爆破、小船过渡优先于正面渡江,陈士渠同志说了,中山陵是孙中山先生陵寝,炸了就是历史罪人,渡江后解放南京,要让老百姓看到我们既会打仗,更会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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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突击集团立即落实:宋清连夜拆分特种作战营,作战组练“小船隐蔽渡”(每船十五人,桨包棉布消音)、“钩枪拔机枪”(三米竹竿绑步枪);护陵组练“碑刻包裹”(帆布裹碑+棉絮填缝)、“炸药拆除”(用剪线钳拆祭膛炸药引线);单桐林在城防图上标注二十一处敌军火力点,注明“禁击建筑”;王晏清派的老兵李顺、张保连夜赶到,手绘台阶地雷分布图。总前委的部署,让攻坚从“单纯歼敌”变为“歼敌加护遗”双目标,特种作战营成了“历史遗存的守护者”。
护陵应急与炸药拆除预案。“敌军可能在祭堂梁上绑炸药,台阶地雷可能连祭堂引信,必须提前设防。”邓小平政委对着宋清说:“护陵组配‘炸药探测仪’,进祭堂先找炸药;作战组若遇敌军炸碑,立即用棉被盖碑,别让弹片伤石。”粟裕将军对着陆沉下令:“通讯分‘作战频’(电台)和‘护陵频’(旗语),护陵组举黄旗是需拆炸药、举白旗是要保碑刻;若小船过渡遇敌舰,宋清就弃船登岸,从树林迂回,哪怕晚两小时,也别在陵域交火——陈士渠同志的护陵部署,是底线不能破。”他特别叮嘱:“王晏清老兵若指认错雷点,宋清就派工兵探雷,别信经验信仪器,中山陵的一砖一瓦,都不能因疏忽受损。”
这些预案,成了护陵战的“安全锁”。至四月二十二日凌晨一时,特种作战营的小船已在长江隐蔽,作战组的钩枪绑好,护陵组的帆布装车,王晏清的老兵随船待命,一场“渡江-避区-攻坚-护遗”的连贯战役,即将在中山陵打响。
东突击领导战时指挥:双组协同的决胜指令,小船过渡遇敌哨的隐蔽指令。凌晨二时三十分,宋清特种作战营的小船行至长江江心,距紫金山麓还有两公里时,敌军巡逻艇的探照灯扫来——三艘小船暴露在光束下,敌哨大喊“谁在那儿!”“别开枪!弃船登岸!按总前委‘避火’预案!”宋清对着电台喊,同时下令战士们用船桨拍水伪装鱼群,自己则举枪对准探照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