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见·战役尾声:泛水镇的“解放曙光”
七日中午清晨,泛水镇的枪声彻底停止,镇北炮楼和镇南独立大院都被解放军攻占,残余的国民党兵要么被俘,要么沿着运河逃窜,却被宝应独立团、高邮独立团的战士们拦截,无一漏网。战士们开始清点战果:毙伤敌四百多人,缴获机枪二十六挺、长短枪三百多支,还有大批弹药和粮食。
王德富在战地医院醒来,腿上的伤口已经被重新包扎好。林墨尘走到他床边,笑着说:“王德富同志,你立大功了!炮楼被炸开后,敌军的防线彻底崩溃,这次解放泛水镇,你是头功!”王德富笑了笑,说:“这不是俺一个人的功劳,是班里的战士们一起努力的结果,还有那些牺牲的战友,他们才是英雄。”
泛水镇的老百姓们听到解放的消息,纷纷涌上街头,举着小红旗,敲着锣,打着鼓,欢呼着“解放军万岁”。有的老乡给战士们送来了刚煮好的小米粥,有的送来了鸡蛋,还有的帮着战士们打扫战场,修补被炮弹炸毁的房屋。一位老大娘拉着顾云舟的手,激动地说:“解放军同志,你们可来了!国民党兵在这儿抢粮抢钱,俺们早就盼着你们来了!”
顾云舟看着街上欢庆的人群,心里满是感慨——这场战斗,有太多战友牺牲了,他们用生命换来了泛水镇的解放,换来了老百姓的笑脸。他知道,泛水镇的解放,为解放宝应全县扫除了障碍,接下来,他们还要继续冲锋,解放更多的地方,让更多的老百姓过上安稳日子。
夕阳西下,运河水面泛着金色的光,泛水镇的街上亮起了灯火,像星星一样照亮了这座重生的小镇。战士们坐在街头,和老乡们一起唱歌、聊天,笑声、歌声回荡在泛水镇的夜空里。王德富坐在医院的床上,看着窗外的灯火,心里满是希望——他相信,用不了多久,整个宝应,整个扬州,整个中国,都会迎来解放的曙光,而那些牺牲的战友,也会在九泉之下,为他们感到骄傲。
七十七、见·运河北岸决胜
一>、见·临泽、宝应、高邮解放战役全景
一九四八年冬的苏北运河沿岸,寒风卷着枯草碎屑,在临泽镇的土围墙上撞出呜咽的声响。特一军特战一师六团战士陆明宇趴在镇外的冻土里,棉服下摆早已被泥浆浸透,手指扣在步枪扳机上,掌心的汗在枪身结出一层薄霜。这座卡在高邮、宝应、兴化三县咽喉的小镇,被国民党军打造成了“铜墙铁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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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丈高的土围像巨蟒般绕镇而建,外侧丈宽的壕沟里积着冰碴,锋利的鹿砦与通电的铁丝网交织成死亡屏障,十多座明暗碉堡的枪口黑漆漆地对着旷野,每一道防御工事都透着“固若金汤”的嚣张。为配合淮海战役牵制敌军,第二军分区司令员吴光明、政委韦永义与特一军军长陆沉亲临韩庄指挥部,一场“围点打援+攻坚拔寨”的硬仗,即将在运河北岸撕开序幕。
二>、见·临泽攻坚:土围下的生死拉锯
1、铁围困兽,初攻受挫十一月七日凌晨四时,三颗绿色信号弹刺破夜幕,在临泽镇上空炸开短暂的光。特一军特战一师六团的迫击炮率先轰鸣,炮弹拖着橘红色尾焰砸向土围上的明堡,“轰隆”声震得冻土都在颤。国民党的重炮随即跟着开火。陆明宇跟着一营战士冲出麦田,踩着结霜的田埂往土围冲,耳边满是炮弹的呼啸与重机枪的“哒哒”声,子弹擦过麦秆的脆响像鞭子般抽在耳边。
“卧倒!”班长陈砚堂突然嘶吼着扑过来,一把将陆明宇按在地上。刚贴近冻土,一颗炮弹就落在他们刚才奔跑的位置,炸开的泥土与碎石像暴雨般砸下来,陆明宇能闻到硝烟与冻土混合的刺鼻气味,钢盔上的积雪被震得簌簌往下掉。他抬头时,看见不远处的战士小郑刚爬起来,就被土围暗堡里的子弹击中胸口,棉服瞬间被鲜血染透,人像断线的风筝般摔在地上,步枪滑出去老远,枪托在冻土里磕出一道白痕。
“别抬头!暗堡在土围根部!”陈砚堂的声音贴着地面传来,他正用望远镜观察着土围——暗堡的射击缝窄得只有巴掌宽,藏在土围的阴影里,只有枪口喷火时才会露出一点光亮。陆明宇顺着班长的视线望去,果然看到土围根部时不时闪过一道火光,紧接着就是子弹的尖啸声。
六团的迫击炮调整角度,对着土围根部狂轰,可暗堡藏得太深,炮弹大多炸在土围外壁,只留下一个个浅坑。“搭浮桥!过壕沟!”一营营长林墨尘喊着,战士们扛着木板冲向壕沟,刚把木板搭在沟上,土围上的国民党兵就扔下来几颗手榴弹,“轰隆”一声,木板被炸得粉碎,两个扛板的战士掉进壕沟,冰碴与鲜血瞬间混在一起。
陆明宇攥着步枪的手越收越紧,指节泛白。他看着战友们一次次冲上去,又一次次被打回来,壕沟边的尸体越来越多,心里像被刀割般疼,可他知道,现在退缩只会让更多人牺牲。中午时分,六团终于在壕沟边站稳脚跟,却始终没能突破土围,只能形成合围之势,等待援敌到来后的“围点打援”时机。
三>、见·十一月八日:双线激战,阻援破围
东线阻援:泰山庙前的钢铁防线十一月八日清晨七时,远处突然传来密集的枪声——兴化的国民党军派来增援了!第一批援敌约一个营的兵力,刚进入高邮地界,就遭到特一军特战三师高邮独立团的伏击。独立团战士顾云舟趴在泰山庙后的老槐树上,手里的狙击枪对准领头的国民党军军官,手指轻轻扣下扳机——“砰!”子弹穿透军官的棉服,他应声倒地,身后的敌军瞬间乱作一团。
“打!”独立团营长赵山河喊着,埋伏在树林里的机枪手同时开火,子弹像雨点般飞向敌群。敌军想往树林里冲,却被密集的火力压制在开阔地,有的士兵趴在地上不敢动,有的想往回跑,却被战士们一一击毙。
不到半小时,第一批援敌就被打垮,剩下的士兵往兴化方向逃窜,跑不动的就举着枪投降,脸上满是恐惧。中午十一时,第二批援敌约两个营的兵力赶来,这次他们分三路进攻:中路正面冲锋,左右两路迂回包抄。顾云舟看着中路的敌军端着枪冲过来,赶紧对着树下的机枪手喊:“打中路!别让他们靠近庙门!”
机枪手立即调转枪口,对着中路的敌军扫射,敌军倒下一片,却依旧往前冲,有的士兵踩着同伴的尸体前进,嘴里还喊着“冲过去!救临泽!”左右两路的敌军已经绕到树林侧面,开始往庙里开枪,顾云舟的胳膊被一颗流弹擦伤,鲜血顺着袖子往下流,他却顾不上包扎,从树上跳下来,对着侧面的敌军扔出一颗手榴弹,“轰隆”一声,敌军的冲锋队形被打乱。
就在这时,六团抽出的两个连赶到,陆明宇就在其中,他们从敌军左侧发起进攻,与独立团形成夹击之势。陆明宇跟着连长跑进树林,刚拐过一棵大树,就迎面撞上一个国民党兵,对方举着刺刀就往他胸口刺来。陆明宇赶紧侧身躲开,同时用枪托砸向对方的脑袋,“砰”的一声,国民党兵倒在地上,他趁机冲过去,对着后面的敌军开枪。
下午三时,援敌彻底被打垮,尸体与武器散落满地,剩下的士兵要么被俘,要么往兴化方向逃窜,顾云舟看着逃跑的敌军,对着空中开了两枪,喊着“缴枪不杀!”,可敌军跑得更快,有的甚至扔掉了步枪。
临泽突围:火力封锁下的困兽之斗。就在东线阻援激战的同时,临泽镇内的敌军想趁机向东突围。下午一时许,土围东门突然打开,约一个连的国民党兵举着枪冲出来,重机枪在后面掩护,子弹像暴雨般扫向六团的阵地。陆明宇刚从东线赶回,就遇到了突围的敌军,他赶紧趴在壕沟边,对着冲过来的敌军射击,一个兵应声倒地,后面的兵却踩着尸体继续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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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住!别让他们过去!”林墨尘喊着,战士们纷纷扔出手榴弹,“轰隆”声此起彼伏,突围的敌军被炸开一道缺口,可很快又有新的兵补上来。陆明宇的步枪子弹打光了,他捡起地上的刺刀,准备跟敌军拼近战,就在这时,陈砚堂扔过来一梭子子弹,喊着“快装弹!侧面有咱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