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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把草图往地上一铺,指着画好的线:“咱们修俩环形跑道,一个两千米,一个四千米,中间留块空地做障碍训练场,那边那片平坦的地方,搞个五百米冲刺道——都得藏在树底下,别让天上的‘铁鸟’看着!”王二蛋领了挖跑道的活,扛着锄头就往指定地点冲,一锄头下去,“哐当”一声,震得他手发麻——挖着石头了!他蹲下来一看,石头还不小,跟磨盘似的,他憋着力气想搬,脸憋得通红,石头愣是没动。
“大牛!快来搭把手!”孙大牛跑过来,两人喊着“一二一”,石头才慢悠悠挪了窝,王二蛋擦了擦汗:“这石头跟杜聿明的坦克似的,真沉!”孙大牛笑:“你这力气还不如雪狼,雪狼都能叼着松果跑,你搬块石头还费劲!”小李和几个战士负责做训练设施,他们砍了几根粗细均匀的树干,想做单杠,结果树干太滑,小李试了一下,刚抓住就摔了个“屁股墩”,疼得他龇牙咧嘴:“这树干比俺家的擀面杖还滑!”旁边的老战士递过来块粗布:“傻小子,缠上布不就不滑了?跟你说过干活要动脑子!”
小李赶紧接过布,把树干缠得严严实实,再试的时候,抓得稳稳的,还得意地翻了个跟头,结果没注意头顶的树枝,脑袋“咚”地撞了一下,捂着头喊:“这树也欺负俺!”常汇佳没被安排重活,就带着雪狼在山涧里转,雪狼一会儿帮着叼工具,一会儿在刚挖好的跑道上跑两圈,像是在测试平不平。
有一次,雪狼在跑道边扒了个坑,大家凑过去一看,里面藏着一窝小兔子,雪狼正用鼻子轻轻碰小兔子,一点都不凶。“哎哟!雪狼还会保护小动物!”小宝跑过来,想摸小兔子,雪狼赶紧挡在前面,像是怕小宝碰着,惹得大家直笑:“雪狼这是要当‘操场管理员’啊!”
三天后,操场居然真修好了!两千米和四千米的环形跑道绕着山涧画了两道“绿圈”,跑道线用红土画得整整齐齐,五百米冲刺道平得能当镜子,障碍训练场里,木头做的矮墙、深坑、独木桥一应俱全,连单杠、双杠都缠上了粗布,透着股“土味精致”。
站在附近的山顶往下看,只能看见密密麻麻的树叶,连跑道的影子都找不到——活脱脱一个“藏在树里的练兵场”!
三>、见·侦察机飞过:战士们的“隔空调侃”
这天早上,战士们正在操场训练,王二蛋和孙大牛在比五百米冲刺,两人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汗水把棉衣都浸湿了,还在互相喊:“你慢了!俺比你快一步!”“你耍赖!俺鞋里进石子了!”突然,天上传来“嗡嗡”的声音,大家抬头一看,一架国民党的侦察机正慢悠悠飞过来,翅膀在阳光下闪着光。
“嘘——”陆沉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战士们立马蹲在跑道边的草丛里,雪狼也懂事地趴在常汇佳怀里,不吭声。侦察机在山涧上空盘旋了两圈,树叶太密,飞行员啥也没看见,又慢悠悠飞走了。等飞机看不见了,操场里立马爆发出笑声。王二蛋从草丛里钻出来,拍着胸脯说:“这飞行员眼神跟俺家瞎眼的老母鸡似的,这么大的操场都看不见!”孙大牛也笑:“他要是看见咱们在这儿练兵,准得吓掉魂——咱们这操场,比他的机舱还舒服!”
小李扛着枪,对着飞机飞走的方向比划:“等咱们的高射炮造出来,看俺不把它打下来!让杜聿明知道,他的‘铁鸟’在咱们这儿不好使!”陆沉笑着说:“别急,咱们的兵工厂正在赶造高射炮零件,过几天就让这侦察机有来无回!现在啊,就让他们飞,飞累了,咱们再‘请’他们下来喝茶!”
战士们笑得更欢了,有的还对着天上喊:“杜聿明!你家飞机飞得挺慢啊!是不是没油了?”“下次来带点罐头啊!咱们正好缺吃的!”喊完,大家又接着训练,口号声在山涧里回荡,树叶被风吹得“沙沙”响,像是在跟着喊加油。
四>、见·秘密通道:藏满“惊喜”的“待客之道”
操场修好后,陆沉又提了修五条秘密通道的计划——从山洞和操场分别往外延伸,通到山外的五个隐蔽出口,通道两侧修明堡和暗堡,等着杜聿明“上门”。黄克诚一听就乐了:“老陆,你这是给杜聿明准备‘欢迎礼’啊!他要是敢来,准得吃不了兜着走!”修通道的活还是战士们和老乡一起上,大家分成五队,每队负责一条通道。
王二蛋的队负责最东边的通道,他提议暗堡要留个“观景口”,既能观察外面,又能晒太阳,陆沉听了笑:“你小子还挺会享受!不过得注意隐蔽,别让敌人看见你晒太阳!”王二蛋挠挠头:“俺知道!俺把观景口弄小点儿,就露个眼睛的缝儿!”常汇佳的队在通道里还搞了“小创意”——他们在暗堡旁边给雪狼留了个小窝,铺着干草,还放了个装水的小碗。
常汇佳说:“雪狼鼻子灵,敌人来了它准能先闻着,让它也当回‘暗堡岗哨’!”雪狼像是听懂了,钻进窝里转了两圈,还叼了根干草铺在自己屁股底下,惹得队员们直笑。小李的队在通道两侧的墙壁上挖了不少“射击孔”,孔口朝着通道外,还特意把孔边缘磨得光滑,怕划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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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石头跟着小李的队,没事就在通道壁上画画,画的都是战士们打杜聿明的场景——有的画战士们用机枪扫坦克,有的画雪狼咬敌人的裤腿,还有的画杜聿明被打得抱头鼠窜,画得惟妙惟肖,队员们路过都要停下来看,黄克诚路过时还点评:“小石头这画技,比咱们宣传队的还强!
下次让你画传单,专门气杜聿明!”五条通道修了半个月,每条都有两米多高、一米多宽,人走在里面不费劲,还能扛着机枪跑。通道两侧的明堡和暗堡错落有致,明堡能架重机枪,暗堡能藏狙击手,射击孔对着通道出口,只要敌人进来,准能被打成“筛子”。通道里还留了通风口,空气流通,一点都不闷,战士们都说:“这通道比咱们住的土房还舒服,杜聿明要是来了,咱们就跟他在这儿‘躲猫猫’!”
五>、见·完工:等着杜聿明的“惊喜”
通道修好那天,陆沉和黄克诚领着指战员们把五条通道都走了一遍,每到一个暗堡,岗哨战士就喊:“报告!暗堡准备就绪,随时能‘迎接’杜聿明!”声音在通道里回荡,透着股底气。走到操场时,正好赶上战士们训练,王二蛋和孙大牛在比障碍跑,王二蛋跨过矮墙时差点摔了,孙大牛在后面喊:“你慢点!别摔进坑里,杜聿明还没来,你先把自己摔了!”王二蛋回头瞪他:“俺这是练反应!等杜聿明来了,俺反应快,能多打几个敌人!”
常汇佳带着雪狼在操场边的树下晒太阳,雪狼趴在他脚边,嘴里叼着个松果,时不时抬头看看天上,像是在等侦察机再来。小宝和几个孩子在操场边的草地上玩,小宝手里拿着小石头画的漫画,给其他孩子讲:“你看,这是杜聿明,被咱们的战士打得跑不动了,雪狼还在咬他的裤腿呢!”孩子们笑得咯咯响,声音飘得老远。
陆沉站在操场中间,看着眼前的景象——隐蔽的操场、藏满暗堡的通道、训练得热火朝天的战士、笑得开心的孩子,心里暖暖的。黄克诚走到他身边,抽了口烟:“老陆,咱们这‘天然氧吧大操场’和秘密通道,够杜聿明喝一壶的了!他要是敢来,咱们就给他好好‘上一课’!”陆沉点点头,看着天上飘过的云,笑着说:“是啊,咱们等着他——等他来了,就让他知道,咱们这大山里的‘宝贝’,不是他能抢走的!
过几天,咱们的高射炮造好了,再把他的侦察机打下来,让他连咱们的影子都看不见!”战士们听到这话,都停下训练,齐声喊:“打下来!打下来!等着杜聿明来送死!”口号声在山涧里回荡,树叶被风吹得“沙沙”响,像是在跟着喊,雪狼也抬起头,“嗷呜”叫了一声,像是在附和——这藏在大山里的操场和通道,还有满肚子“坏水”的战士们,正等着杜聿明,给他们准备一场“大惊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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