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多小时后,他们终于从贫民区的一处地窖里钻出来,地下党联络员老周早已等候在此,他们来到一间民房内,这里是一百多套伪军服装:“快换上,城里查得严,这身衣服能掩护你们。”
傍晚时分,宋清带着小队,在老周的带领下,先摸到伪军小队长刘三的姘头家。刘三是城内伪军的“耳目”,负责监视贫民区动向,手里还握着三十余名伪军的调动权。队员们埋伏在院外,宋清则扮成“送粮的百姓”,敲开了院门。
刘三正坐在屋里喝酒,见进来的是个“女百姓”,没当回事,刚想呵斥,宋清突然抽出腰间的短刀,一个箭步冲上去,捂住他的嘴,刀刃精准地划过他的颈动脉。刘三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了酒桌上。
队员们迅速清理现场,将尸体拖进地窖,又在屋里搜出伪军的布防图——上面详细标注了各路段的岗哨位置,成了总攻前的“关键情报”。紧接着,小队又摸向大汉奸王福来的家。王福来曾任高邮“维持会”会长,为日军搜刮粮食、抓捕抗日志士,手上沾满百姓鲜血。
队员们翻墙入院时,王福来正躲在书房里,对着一堆金条发愁。“王会长,别来无恙?”宋清的声音突然响起,王福来吓得浑身发抖,却还嘴硬:“我是皇军的‘良民’,你们不能动我!”队员们将他绑蹬在地上,开始审讯:“日军的弹药库在哪?净土寺塔的守军有多少?”
可王福来像块“铁秤砣”,要么闭口不答,要么故意说假情报,甚至还叫嚣:“你们不敢杀我,皇军会救我的!”宋清气得脸色发白,一把将他塞进麻袋,狠狠踢了几脚:“你助纣为虐,害死那么多百姓,还敢嘴硬!今天就送你去见‘龙王’!”
队员们扛着麻袋,悄悄来到运河边,将麻袋扔进冰窟窿——这个作恶多端的汉奸,最终葬身于他曾帮日军掠夺物资的运河里,算是给百姓的交代。解决了内奸,宋清带着小队,跟着老周在城内的关键路段埋地雷:日军指挥部附近的巷口、净土寺塔周边的小路、伪军岗哨的必经之路,都被他们埋下了“土制地雷”——这些地雷是队员们用炸药、铁钉自制的,威力不大,却能在总攻时制造混乱,拖延日军反应时间。“等黄昏总攻开始,这些地雷就是给鬼子的‘开胃酒’!”猎人小队的栓柱拍了拍身边的地雷,眼里满是期待。
当最后一颗地雷埋好时,城外传来了总攻前的第一声炮响。宋清带着小队,跟着老周钻进地窖,准备在总攻时配合城外部队,从内部撕开日军防线。地窖里,队员们擦着武器,听着远处的炮声,脸上满是坚定——他们知道,这场终战清算,即将在黄昏的炮火中,迎来最后的胜利!
十六、见·高邮解放
四>、见·铁血攻坚与终战启示的史诗篇章
一九四五年十二月十九日黄昏,高邮城的夜空被炮火撕裂。第七、第八纵队的重炮率先轰鸣,炮弹如惊雷般砸向东门城墙,砖石飞溅、烟尘冲天,东门城楼瞬间被火海吞没。密集的枪声与炸药包的“轰隆”声交织,第八纵队战士们举着步枪,佯装强攻,城墙上的日军果然被牵制,十四座机枪火力点疯狂喷射火舌,子弹如暴雨般扫向城外,却不知这只是粟裕“声东击西”战术的序幕。
与此同时,西北、南门方向,陆沉特战师与第八纵队的突击部队正趁着夜色隐蔽推进。交通壕在寒夜里一寸寸向前延伸,战士们趴在冰冷的泥土中,顶着城上的冷枪,将装满土石的草袋层层堆叠——草袋很快堆成与城墙等高的弧形堡垒,刚架起机枪,城上的日军炮弹就呼啸而至,一名战士瞬间被气浪掀飞,草袋堡垒也被炸出缺口。“快补!”班长嘶吼着,战士们不顾危险,顶着弹雨往缺口填草袋,鲜血顺着草袋缝隙往下淌,却没人后退半步。
战士周铁柱的冲锋:来自苏北农村的周铁柱,右腿被弹片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浸透棉裤,冻成暗红的冰碴。他咬着牙爬进交通壕,拒绝战友的搀扶,一把拿起牺牲战友的炸药包:“俺爹三年前死在鬼子炮下,今天俺必须替他看着鬼子投降!”趁着日军换弹夹的间隙,他抱着炸药包冲向城墙,刚靠近就被日军刺刀划伤左臂,却借着惯性滚到城墙根,拉响引线后死死抵住炸药包——“轰隆”一声,城墙被炸出小缺口,周铁柱也被气浪震晕,醒来时仍攥着半截引线,嘴里念叨:“缺口……炸开了……”
王虎的大刀扬威:特战师的王虎提着磨得锃亮的大刀,带着突击队从南门缺口冲锋。日军一个小队举着刺刀反扑,王虎不退反进,大刀横扫,当场劈断两名日军的刺刀,刀刃划过日军肩膀,鲜血喷溅在他脸上。“杀!”他怒吼着,大刀如旋风般挥舞,日军吓得连连后退,有个日军想举枪射击,王虎一脚将其踹倒,大刀直劈而下,日军当场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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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日军见状,抱着脑袋往城内逃窜,王虎带着突击队紧追不舍,大刀上的血滴落在雪地,留下一道鲜红的痕迹。
无名战士的最后冲锋:一名年轻战士刚冲进城内,就被三名日军围住,刺刀同时刺进他的腹部。日军狞笑着扭动刺刀,却没料到战士突然从怀里掏出一颗手榴弹,死死攥在手中。“老子拉你们一起垫背!”战士嘶吼着拉响引线,日军吓得魂飞魄散,想逃跑却来不及了——“轰隆”一声巨响,战士与三名日军同归于尽,硝烟散去后,只剩半截染血的步枪,插在冰冷的雪地里。
十二月二十二日凌晨,寒风如刀,粟裕与第八纵队司令员陶勇亲临西、北门前线。两人趴在草袋堡垒后,望着远处灯火通明的净土寺塔,陶勇指着塔顶:“那玩意儿就是鬼子的‘眼睛’,不打掉它,咱们的动向全在他们眼里。”
粟裕点头,当即敲定方案:“调三挺重机枪压制塔顶观察哨,宋清的小队扮成日军,混到塔下配合爆破组!”
宋清小队的伪装突袭:宋清带着闪电、尖刀、猎人三个小队,换上缴获的日军军装,肩扛“膏药旗”,沿着城墙根往净土寺塔摸去。塔下的日军哨兵正缩着脖子取暖,见“友军”到来,刚想盘问,宋清就用日语喊:“紧急调令,支援塔防!”趁哨兵愣神的瞬间,身后的队员突然出手,捂住其嘴将其制服。
宋清带着小队快速摸进塔内,底层的日军还在打牌,没等反应过来,就被队员们用匕首解决。他们沿着狭窄的楼梯往上冲,快到塔顶时,塔顶的观察哨发现异常,机枪开始扫射。
宋清让队员们火力掩护,自己则带着两名队员,踩着战友的肩膀爬上塔顶,用手榴弹炸毁机枪,观察哨的日军被当场炸死——净土寺塔这颗“钉子”,终于被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