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有一次她被温家关在地下室,陆淮年就是凭着她无力的轻哼声找到的她。
“梨初,我早将你刻在我心底。”
“只要你一个声音,我就能认出你来。”
她不盼望别的,只希望陆淮年看在这些年的感情,留她一命就够。
可陆淮年没有认出她来,哪怕她身上穿着的还是那件他见过的衣服。
她想到无名指上的戒指。
手指一推,戒指“咕噜”掉在地上,滚在陆淮年脚边。
细碎的声音并没有引起他的注意,他上前两步,脚踩在戒指上。
“算我欠你的。”
匕首毫不留情地划过温梨初的肩膀,又是一刀接着刺进她的小腹。
“我得救我妻子。”
陆淮年轻声在温梨初耳边低语,“你放心,我不会要你命,等这件事结束后,我会好好弥补你的。”
妻子。
这两个字将温梨初彻底钉在耻辱柱上。
是啊,她温南意才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她又算得上什么?
明明匕首刺的不是心脏,可温梨初好似已经感冒不到心脏的跳动。
她凭什么认为,陆淮年能认出她来,又凭什么觉得陆淮年会饶过她。
匕首拔出来的瞬间,血水滴落在地上绽开出一朵花来。
明明已经满身伤痕,可温梨初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死心的痛感早就打过身体的所有痛楚,就连泪水都再挤不出一滴。
过了不知道多久,温梨初重重倒在地上时,遮住头的麻袋终于被蹭开。
她能清晰地看见,陆淮年心疼无比地将温南意抱在怀里。
“南意别怕,我绝对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