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床榻上抵死纠缠的两人却像是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痛得她双肺犹如灌了铅一般。
原来那个曾将命豁出去,替她挡在刀前的陆淮年早就已经背叛她!
温梨初心中一酸,整颗心像是被生生剖开,疼得快要窒息。
她强撑着窒息的痛感,似是想要缓解心中情绪,偏头朝窗外望去,竟发现那株陆淮年亲手为她种植的梨树,也已经枯萎。
进监狱前一天,陆淮年还曾紧攥着她的手,满眼深情言辞恳切:“梨初,等梨树长大,我们就再不会分离。”
可如今,她站在房间外,看着他掐着温南意的腰使力只觉浑身血液凝固。
温南意双手勾着他脖子,眼神妩媚地提醒着陆淮年,“姐夫,姐姐今天才回来,你就不管她了吗?要不然。。。。。。你去陪陪她?”
一句姐夫勾得陆淮年红了眼,他狠狠吻在温南意唇上,良久才宠溺般捏了捏她鼻子。
“你就这么想要将我推给别的女人?”
别的女人?
温梨初心脏像被无形的手攥紧,连呼吸都泛着铁锈味的疼。
原来三年的时间,就足以让她成为别的女人。
房间内,温南意偏过头去,眸中荡漾着委屈的泪光,“我怎么可能舍得,我只是担心姐姐不开心,你又最是见不得她难受。。。。。。就像我们结婚的事,你也瞒着不告诉她。”
结婚!
听到温南意的话,温梨初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心痛到浑身发颤,几乎就要昏过去。
陆淮年日日都在她耳边说让她等等,“梨初,我总是会娶你的。”
可原来他早就已经结婚。
陆淮年动作一顿,眉心也跟着微蹙起来。
“我和你结婚的事必须瞒好,绝对不能让梨初知道。”
泪水划过温梨初的脸颊,她在心底自嘲地苦笑,也是难为陆淮年,这个时候竟然还不忘要瞒好她。
温南意眸中闪过一丝失落:“那一个月后你和姐姐的婚礼。。。。。。”
温梨初心顿时揪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