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条件?”林星冉下意识地追问,手指微微蜷缩。
沈聿珩的目光重新变得深邃而具有穿透力,他看着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给你的所有资源、机会、庇护,甚至是尊重你这些‘原则’的耐心……都需要看到相应的回报。我不是慈善家,我投入,就必须看到超值的产出。”
“我要你在最短的时间内,站到足够高的位置。用你的实力,用你的作品,用你独一无二的价值,来证明我沈聿珩的眼光没有错,证明你配得上这一切‘特权’。”
“这不是强喂,这是对赌。”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重重砸在林星冉的心上,“你用你的未来和潜力做赌注,我用我的资源和耐心下注。赢了,你得到你想要的一切:自由、尊重、无人能撼动的地位。输了……”
他微微停顿,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之语带来的压力,远比任何威胁都更加沉重。
林星冉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她听明白了。他不是在无条件纵容她,他只是换了一种更高级、更符合她性格的方式,来达成他的目的。他给了她尊重,给了她空间,甚至给了她一定程度的主导权,但同时,他也将一副更沉重的担子,压在了她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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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必须成功。必须飞速成长。必须证明自己值得。
这不是施舍,这是一场棋逢对手的交易,一场豪赌。
办公室内再次安静下来。阳光移动了几分,照亮空气中细微的尘埃。
林星冉放在膝盖上的手慢慢握紧,然后又缓缓松开。她抬起头,再次迎上沈聿珩的目光。这一次,她眼中的警惕和不安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激发出的、灼灼燃烧的斗志和坚定。
“好。”她开口,声音清脆,带着破釜沉舟的勇气,“这个赌约,我接了。”
沈聿珩看着她眼中燃起的火焰,那是一种比顺从和讨好更吸引他的东西。他满意地微微颔首,将那份合约往她的方向推了推,然后将那支定制钢笔也轻轻放在合约旁边。
“那么,”他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却仿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签约吧,我的……专属艺人。”
林星冉深吸一口气,没有再犹豫。她伸出手,拿起那支沉甸甸的、仿佛承载着无限未来和压力的钢笔,拔开笔帽,在乙方签名处,利落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林星冉。
笔锋凌厉,一如她此刻的决心。
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炮灰。她的命运,她要用自己的双手和实力,牢牢握在手中。
而坐在她对面的那个男人,是她的老板,是她的投资人,是她这场人生豪赌的庄家,或许……也是她未来路上,最强大也最难以预测的变量。
关系公私分明?林星冉签下名字的瞬间,忽然觉得,这或许将是他们之间,最难守住的一条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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