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被我放着龟背竹,散尾葵的位置,变成了各式各样的拉布布毛绒玩具。
“手怎么那么凉?”
裴朔挂了电话,温柔地握着我的手。
我抽出手,指向那堆玩偶,“你忘了自己有鼻炎和哮喘了?”
他疑惑地顺着我的目光看去。
摇头宠溺地笑着解释,“苒苒说我太古板,要给我换个审美。”
我从未对“苒苒”这个称呼感到如此刺耳。
裴朔是个边界感很重的人,私人领域从不让人踏足。
当初我为了他的健康,查尽各种资料。
为他添置绿植和净化空气的产品,发生了我们第一次的争吵。
“阿羽,我讨厌没有分寸和边界的人。”
我忘不了他看向我的眼神,是毫不掩饰的反感和厌恶。
即使那已经交往快一年,但我还是自责地反省,我对他的尊重还不够。
当我为他的办公室布置,留下属于我痕迹的那天。
天真地以为自己真正踏进他的内心。
可林苒不过回国一个月,属于我的痕迹已经不见踪影。
如果不是刚刚偷听到的对话,我还会自我安慰。
两人不过是关系比较好的叔侄,我不应该这么小气。
可是啊,我怎么就忘了,他们本就毫无血缘关系。
甚至林苒只是他大哥口头相认的女儿。
我扯了扯唇,“可我不喜欢,撤了吧。”
裴朔微愣,脸上的笑暗淡下来,声音微沉:
“玩偶而已,和小姑娘斤斤计较,不掉价?”
我点头笑得不达眼底。
“我不止斤斤计较,还睚眦必报。”
“你有没有瞒着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