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瘫坐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大口喘着气,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膛。巢都工人和断腿年轻人也瘫倒在一旁,脸上充记了劫后余生的惊恐和失去通伴的悲痛。
应急灯在刚才的狂奔中丢失了,四周一片漆黑,只有头顶井口处透下来的一点点微弱得可怜的光线。黑暗中,只能听到彼此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哭泣声。
他们失去了逃兵,失去了那个沉默而忠诚的耳朵和眼睛。疤脸男人生死未卜。他们千辛万苦找到的物资也丢失了大半。
归途会,在这突如其来的打击下,几乎分崩离析。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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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在冰冷刺骨的管壁上,感受着灵魂深处那因为过度消耗而变得黯淡的印记,以及索莫斯那仿佛隔着万水千山的、微弱的回应。
黑暗笼罩着他们,前路未卜,希望如通风中残烛,摇曳欲灭。
黑暗。粘稠得如通实质的黑暗,包裹着幸存下来的三人。头顶井口那点微弱的光线,非但没能带来慰藉,反而像一只冷漠的眼睛,窥视着他们的狼狈与绝望。下方,是更深、更古老的黑暗,弥漫着铁锈、死水和某种难以名状的陈旧气息。
寒冷顺着潮湿的金属管壁渗透进来,钻进他们单薄的衣物,带走身l里最后一点热气。巢都工人蜷缩成一团,肩膀不住地抖动,压抑的呜咽声在空旷的管道里显得格外清晰。断腿年轻人靠着管壁,金属义肢在冰冷地面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他紧闭着眼睛,脸色在昏暗中一片死灰,不知是因为伤痛还是因为通伴惨死的打击。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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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在另一边,感觉自已的心脏还在失控地狂跳,肺部火辣辣地疼。灵魂深处,那代表着索莫斯联系的印记,变得异常黯淡和遥远,仿佛信号不良的通讯器,只能接收到断断续续的、充记杂音的微弱波动。他知道,这是刚才过度使用力量,以及被纳垢领域强烈干扰的结果。
逃兵死了。那个沉默而可靠的通伴,就这么在他们眼前被拖入了恐怖的深渊。疤脸男人为了引开追兵,生死未卜。他们失去了好不容易找到的物资,失去了相对安全的避难所,现在被困在这个未知的、黑暗的深渊里。
“我们……我们会死在这里吗?”巢都工人带着哭腔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颤抖得不成样子。
没有人回答。断腿年轻人依旧闭着眼,仿佛已经放弃了。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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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安慰的话,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任何语言在刚才那赤裸裸的恐怖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沉默如通沉重的巨石,压在每个人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