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瘸子,带着人踹我院门,聚众生事,还扬言要烧我的房子,你好大的威风啊。”
李瘸子被他这副态度搞得一愣,随即狞笑起来:“少给老子扯这些没用的,今天你要是不把偷我的三十个铜板交出来,我……”
“大乾律,第二百一十条,诬告反坐!”
宋青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你告我偷窃,若无实证,你就要替我受这偷窃之罪,另外,大乾律,第三百七十二条,聚众侵入他人宅院,杖八十,意图纵火者,罪加一等,流放三千里!”
一连串的律法条文,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李瘸子和那群混混的头上。
他们全都懵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
他们就是一群乡下混子,哪里听过这些东西?
只觉得宋青说得一套一套的,听着就吓人。
特别是流放三千里,更是让几个人腿肚子都开始发软。
李瘸子脸上的狞笑僵住了,他强撑着一口气,色厉内荏地吼道:“你少拿这些东西唬我!老子不识字,不懂你说的那些鸟律法!”
“我只知道,你家穷得连锅都揭不开了,今天却突然拿出二十个铜板请大夫!正好我丢了钱,这钱不是偷我的,是哪来的?”
这话说到了点子上,周围闻声赶来看热闹的村民也开始议论纷纷。
是啊,宋家的情况大家有目共睹,这笔钱的来路确实可疑。
看着众人怀疑的目光,宋青非但没有慌乱,反而嗤笑了一声。
“我哪来的钱,需要跟你李瘸子报备?我今天就是拿出了两百个铜板,那也是我的本事。”
他往前走了一步,直视着李瘸子的眼睛。
“倒是你,你说我偷了你的钱,证据呢?”
“你凭什么说那钱是你的?你在钱上刻了字,还是你叫它一声它能答应?”
“我……”李瘸子被问得哑口无言,一张脸憋成了紫红色。
他哪有什么证据!
铜板都是一个样,谁能分得清是谁的?
宋青看着他那副窘迫的样子,嘴角的弧度更冷了。
他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拔高。
“李瘸子,我倒是想问问你,你对我家的情况,倒是清楚得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