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天下之治,在于平衡。郡县制虽有弊端,然相较于分封制之诸侯割据、战乱频仍,实为上策。”
李教谕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向高台。
“沈大人,您得看看这个。”
沈问道正在翻看一本文册,听到声音抬起头:“什么事?”
“那个八岁的孩子,他的策论……”
李教谕把卷子递过去:“您自己看。”
沈问道接过卷子,扫了一眼,眉头挑起来。
他越看越惊,最后放下卷子,看向考场里的顾辞。
“此子……当真不凡。”
旁边另一个教谕凑过来:“沈大人,让我也看看。”
沈问道把卷子递过去。
那教谕看完,啧啧称奇:“这立意,这笔力,别说八岁的孩子了,就是府学里那些老秀才,也未必写得出来。”
“韩编修昨天还说要压他一压。”
李教谕摇摇头:“我看这是压不住了。”
沈问道没说话,只是把目光重新投向顾辞。
这孩子答题的速度很快,已经在写,篇篇精彩,若因年纪而压他,你我如何向天下士子交代?”
韩维清说不出话来。
三场考试结束。
顾辞走出考场的时候,太阳已经下山了。
王清雅还是一如既往在门口等着。
一看到他,立马小碎步跑了过来,从袖子里掏出个小瓷瓶:“顾哥哥,这是我买的酸梅汤,给你解解渴。”
顾辞接过瓷瓶,拔开塞子喝了一口。
酸梅汤冰冰凉凉的,一口下去,整个人都舒服了。
”多谢清雅。”
王清雅小脸红红的:“我爹说了,明天请你和顾大哥去一品轩吃饭,那可是府城最有名的酒楼!”
”那就多谢王大人了。”
”嗯嗯,我爹说你这几天考试辛苦了,得好好犒劳犒劳你。”
顾昂扛着包袱走过来:“辞儿,咱们回客栈吧,我给你打了热水。”
”好。”
王清雅冲顾辞挥挥手:“顾哥哥,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