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问道走到前方的高台上,清了清嗓子。
“诸位考生,本次府试共三场。
”头场考经义,二场考策论,三场考诗赋。
“每场三个时辰,中途不得离场,不得交头接耳,违者逐出考场,三年内不得再考。
”现在,发卷。
衙役抱着一摞试卷,挨个发下来。
顾辞接过试卷,摊开一看。
头三道题都是出自《论语》,中规中矩。
。
整篇文章没有直接论述利弊,而是把立意拔高到”圣人之道“的层面。
他把”得志“和”志向“分开,指出真正的问题不在于”得志“,而在于”志向的大小“。
若志向只在功名利禄,那无论年少年老,都容易骄傲自满。
若志向在”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那无论年少年老,都不会迷失方向。
这样一来,他既没有自夸,也没有自贬,反而把题目本身的陷阱化解了。
高台上。
一个巡考官走过顾辞的桌案,低头瞥了一眼他的试卷。
这一眼,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站在那里,盯着顾辞的文章。
旁边有考生抬头看他,他也没反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快步走向高台。
”沈大人,您得看看这个。
他把顾辞的试卷递给沈问道。
沈问道接过来,扫了一眼,眉头皱起来。
“这是谁的卷子?”
“就是那个八岁的孩子。
沈问道抬头,看向顾辞的方向。
顾辞正低头写着前三道题,神情专注。
沈问道重新看向试卷,这次看得很仔细。
他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最后,他放下试卷,长长地吐了口气。
”好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