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恩也笑着附和:“是啊,赵教谕这次可是立了大功。”
赵德嘴角抽搐,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孙秀才憋着笑,心里暗爽。
让你平时摆架子,这下踢到铁板了吧?
三位主考官在顾辞身后站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回到前堂。
考场里的气氛更压抑了。
众人都看见主考官去了顾辞那里,站了那么久。
这意味着什么,傻子都明白。
一个考生叹了口气,趴在桌上,彻底放弃了。
就在这时,顾辞放下笔。
他抬起头,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就在他抬头的瞬间,一股无形的波动从他身上散开。
他笔下的文字,竟活了过来。
纸上的墨迹,隐隐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
光晕一闪即逝。
顾辞愣住了。
他低头盯着答卷,眉头微皱。
刚才那是……什么?
难道是错觉?
他仔细盯着那张纸,可光晕已经消失,再也看不出任何异样。
顾辞沉思片刻,将这件事暂时压在心底。
就在这时,斜对面突然传来一声嚎啕大哭。
“我不考了!我不考了!”
一个十六岁的少年突然站起身,把笔一摔,趴在桌上嚎啕大哭。
“这题目我根本不会做!我读了五年的书,连破题都破不出来!我不是读书的料!呜呜呜……”
巡场的衙役大步走过去,一把将他拖了起来。
“哭什么哭!考不出来就回家去!”
那少年被拖出考场,哭声渐渐远去。
考场里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