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文人求之不得。
如今却主动赐给了一个八岁的孩子。
顾辞接过印章,恭敬地行了一礼。
“多谢郡主厚爱。”
永安郡主又从袖中取出一张银票。
“这是一万两银子,算是本宫收藏你那两首诗的润笔费。”
一万两!
顾昂差点站不稳。
他们家的债务不过几两银子,这一万两对他们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顾辞却很平静地接过银票:“多谢郡主。”
永安郡主顿了顿,又道:“另外,本宫在京城有座别院,若你日后进京赶考,可持此印前往暂住。”
“清河县太小,困不住你。”
“京城的文坛,才是你真正的舞台。”
这番话说得极有深意。
在场众人都听出来了。
永安郡主这是要提携顾辞,为他铺路。
张砚在一旁看着,心中嫉妒难平。
他咬着牙,强撑着笑容:“恭喜小先生,真是少年得志。”
顾辞转过头,平静地看着他。
“张先生过奖了。”
“不过学生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张砚心中一紧:“小先生请说。”
顾辞的声音很轻:“诗词之道,在于真心实意。”
“强求不来。”
这话说得极有分寸。
既点到了张砚的心病,又没有撕破脸。
张砚脸色难看,却又不敢发作
在永安郡主面前,他只能强忍着怒火:“小先生教训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