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对陆家大院的袭击,目标直指苏清沅和她体内的“道胎”,其意图昭然若揭——他们想要夺取或者摧毁这股能够克制他们混乱力量的、象征着秩序与生命本源的能量。
路屿拼死传回的坐标,正是解开这一切谜团的关键。
陆衍辰将坐标数据输入全球地理信息库和深网节点映射系统进行交叉比对。
结果显示,坐标指向的地点并非现实世界中的某个具体位置,而是一个位于公海深处、被称为“海渊号”(theAbyssalchariot)的废弃海洋科研平台。
“海渊号……”陆衍辰低声念出这个名字,眉头紧锁。
他调出关于“海渊号”的档案。
这座平台建于上世纪冷战时期,最初由某个大国秘密建造,用于进行一些见不得光的深海探索和生物声学研究。
官方记录显示,它已在二十年前的一次“严重事故”中被废弃,从此孤悬于风暴频发的魔鬼西风带,被称为“海洋的墓碑”。
但路屿用生命换来的情报,绝不可能是无用的垃圾。
陆衍辰立刻调动了数颗高分辨率侦察卫星,对“海渊号”所在海域进行紧急扫描。
初步传回的图像就让他倒吸一口冷气。
尽管平台外表锈迹斑斑,破败不堪,符合废弃的特征,但在热红外和特定电磁频谱波段扫描下,却显示出其内部有着微弱但持续的能量信号,并且有规律性的、非自然形成的热量分布。
这证明,“海渊号”绝非一座死寂的废墟,其内部仍在运行,很可能已经被“熵”改造成了一个前沿据点或通讯中继站。
与此同时,陆衍辰接到了来自燕京的加密通讯。陆远航向他通报了听竹轩袭击事件的详细经过,特别是那诡异血雾的特性以及“道胎”之力对其的克制作用。
“衍辰,路屿的牺牲,我们都很悲痛。”
陆远航的全息影像在控制台上方浮现,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坚决,“但现在的局势,比我们想象的更严峻。
‘熵’的活动越来越猖獗,他们的技术也在进化。这次他们能直接将触手伸到燕京,说明我们的内部可能出现了问题,或者他们掌握了我们未知的渗透方式。
清沅和‘道胎’是他们的目标,也可能是我们反击的关键。路屿留下的坐标,必须尽快核实。”
“我明白,父亲。”
陆衍辰沉声应道,“坐标指向‘海渊号’平台,有证据表明它已被‘熵’占据。
我请求立刻组织精锐行动小队,前往调查。”
“批准。但记住,‘熵’极其危险,他们掌握的力量……可能超出了我们现有的物理法则认知。
傀儡体内的混乱能量,以及那具有腐蚀性的血雾,都是明证。
行动必须绝对谨慎,以侦查为主,非必要不接触。”陆远航顿了顿,补充道,“我会让‘烛龙’在权限内为你提供一切必要支持。
另外,分析部门对傀儡残骸和血雾样本的初步分析结果已经出来,有些……令人不安的发现。”
陆远航传输过来一份加密文件。陆衍辰迅速解密浏览,越看越是心惊。
分析报告指出,构成那具傀儡身体的组织结构,虽然大部分呈现出高度异化、非人类的特征,但在其基因序列的深层,却检测到了极其微弱的、属于“先驱者计划”早期志愿者的标记性片段!
“先驱者计划”……这是一个尘封在最高机密档案中的名字。
数十年前,由几个大国和顶级财团秘密推动,旨在通过基因工程和神经机械接口技术,创造出能够适应极端环境、
甚至直接与全球信息网络进行深度交互的“新人类”。该计划因其巨大的伦理风险和一系列可怕的、无法解释的“失控事故”而被紧急叫停,所有数据和实验体按理都已被彻底封存或销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