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燕京为中心,准确说是陆家大院为原点,方圆三公里范围内的时空曲率,在‘道胎’异常活跃时(比如每天凌晨3点,胎儿心率加快时),会出现极其细微但确实存在的……‘抚平’现象。
正常情况下,全球时空曲率的基准值是1。000002(受宇宙膨胀影响),但陆家大院周边的曲率值能稳定在1。0000001,相当于抚平了95%的微小时空波动!
更明显的是,我们在陆家大院里放置的灵能探测器,从来没有检测到过邪魔残留的能量信号——哪怕上周燕京郊区出现过一次小型裂隙,邪魔能量也无法穿透这三公里范围。
这或许能部分解释,为什么那些依赖混乱与维度裂缝存在的邪魔,以及‘普罗米修斯环球’背后的势力,如此渴望得到‘道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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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仅是打开‘门’的钥匙,也可能……是稳定时空的‘锚’,甚至……是那些黑暗存在最恐惧的‘天敌’。”
通讯在“磐石”汇报完最后一组数据后突然中断——应该是深海中继浮标被发现,不得不紧急销毁。陆远航坐在椅子上,心绪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波澜难平。
他抬手推开沉重的红木窗,任凭带着护城河水汽的夜风灌入书房,吹散了空气中的压抑。远处的燕京依旧灯火璀璨:
CBD的玻璃幕墙反射着霓虹,老城区的胡同里还亮着零星的灯笼,三环路上的车流汇成一条流动的光河,无数人还在安然入睡,浑然不知这个世界正站在怎样的悬崖边缘——
一场足以毁灭文明的献祭仪式即将启动,而他们的命运,竟与自己那个尚未出生的孙子紧紧绑在一起。
陆远航低头看着掌心的孕检报告,指尖轻轻拂过照片上模糊的胎儿轮廓。
那个还在母体中沉睡的孩子,其血脉中蕴含的“道胎”力量,竟成了影响时空结构的关键节点?这到底是黑暗绝望中诞生的一线希望之光——
能依靠“道胎”的锚定效应阻止裂隙扩大?
还是一个更加沉重、几乎令人无法承受的负担——会让孙子成为所有黑暗势力的目标,从此永无宁日?夜风卷起他的衣角,远处的警笛声隐约传来,像是在为这个即将迎来风暴的城市,奏响了预警的前奏。
翌日清晨,陆家大院戒备森严的程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级别。
三进院落内外,明哨暗岗交错布置,最新型的能量屏蔽装置在全功率运转。
在签署了堪称史上最严苛的保密协议后,陆老爷子请来的那几位“怪才”朋友,在绝对保密的情况下,对苏清沅进行了一次非接触式的集体“观察”。
观察地点设在后院特意改造过的静室内。这里原本是陆家祭祀祖先的场所,此刻被布置得古意盎然。苏清沅端坐于房间中央的蒲团上,周身笼罩在一层若有若无的柔和光晕中。
这些奇人异士的观察方式令人大开眼界。
那位来自终南山的老者取出一个看似古朴的罗盘,其指针并非指向南北,而是在空中自行悬浮旋转,划出复杂的轨迹;
研究上古文化的学者则取出几块色泽温润但气息迥异的古玉,按照特定方位摆放在苏清沅周围;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位驯兽师肩头蹲着的小兽,它双眼灵动异常,似狐非狐,时而发出细微的鸣叫,似乎在与人交流。
观察过程持续了整整一个上午。
期间,这些平日里特立独行的学者们时而低声交流,时而陷入沉思,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怀疑逐渐转为震惊,最后定格为一种混合着敬畏与忧虑的复杂神色。
午后,在陆家地下十五米深处的安全屋内,一场决定未来走向的会议悄然召开。
几位老者轮番发言,他们的结论与之前离去的云奕子大致相同,但补充了一些至关重要的细节。
精通易理、须发皆白的陈老先生首先开口:“此子非凡胎,其血脉中蕴含着与‘大道本源’高度亲和的特质。
用现代科学的话说,他的生命波动频率与构成这个世界的基础规则产生了共鸣。”
研究量子物理与玄学的李教授补充道:“这种共鸣产生的‘锚定效应’,确实能够小范围稳定时空结构。
根据我们的测算,在‘道胎’活跃期间,以陆家大院为中心,半径三公里范围内的时空曲率波动降低了0。0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