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光纹很淡,像是水面上的倒影,若隐若现。
形状很奇特,有八个对称的齿,中间是一个圆形,看起来像一把锁。
更诡异的是,这个光纹和路屿后颈的烙印,有几分相似,但细节更复杂,更精致。
“这……
这是什么?”
李护士手里的针管差点掉在地上,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苏清沅的额头。
张医生也愣住了,他行医三十年,从来没见过这种情况——
光纹像是有生命一样,随着苏清沅的呼吸,慢慢明灭,蓝色的光芒映在苏清沅的脸上,让她看起来像个不真实的影子。
陆曼的心脏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
她猛地回头,对着门口大喊:
“老爷子!您快进来!清沅她……她的额头!”
陆振国正好走进来,听到陆曼的话,赶紧凑过来。
当他看到苏清沅额头上的光纹时,整个人都僵住了,手里的拐杖“咚”地一声掉在地上。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瞳孔里满是震惊和恐惧,嘴里喃喃地说:
“钥匙……
原来钥匙不是孩子……
是母子俩……是母子俩一起……”
他终于明白了——
路屿是“定位器”,
苏清沅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活的钥匙”。
只有当“定位器”失控,“钥匙”觉醒,“门”才会开启。
就在这时,
听竹轩的地板突然“咔哒”响了一声。
陆曼低头一看——
地板上出现了一道裂纹,很细,
但能看到里面渗出暗红色的液体,像血一样,闻起来有一股铁锈味。
苏清沅的呼吸越来越弱,
额头上的光纹却越来越亮,蓝色的光芒映得整个房间都泛起了一层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