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陆老爷子的心脏狂跳不止,无数疑问在他脑海中翻腾:
路屿的印记和陆衍之提到的发光纹路之间有什么联系?
“门”
又指的是什么?这背后是否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
但他深知此刻不能表露分毫,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脸上依旧保持着平静,只是呼吸不自觉地放缓,紧紧闭着眼,等待着老路在电话中继续说下去。
“这还不算最诡异的,”
路远山说着,下意识地朝书房门口瞥了一眼,手指紧紧攥着桌上的监控硬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连声音都压得比刚才更低,仿佛生怕哪怕一丝一毫的声响会惊动墙后的未知存在,
“上周二凌晨
3
点
17
分,你知道的,为了随时掌握衍之的情况,我们在他房间隐蔽角落装了三个高清夜视监控探头,还有一组实时监测环境数据的传感器。
就是那天凌晨,其中一个正对书桌的探头,清清楚楚拍到了让人头皮发麻的一幕
——
他就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盯着桌面,房间里所有电器都没插电,他的手也没碰任何东西,
就只是缓缓抬起右手,对着桌上那盏金属底座的台灯,大概也就两秒钟的时间,那盏没接电源的台灯,灯泡居然自己亮了!橘黄色的光,亮度还挺稳定,就跟正常通电一模一样!”
说到这儿,路远山伸手点开电脑里的监控录像文件,画面清晰地呈现出当时的场景: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窗外透进的一点微弱夜光,路屿保持着僵硬的坐姿,右手抬起悬在台灯上方约十厘米处,台灯灯泡突然亮起,照亮了他毫无表情的脸。
视频下方的环境数据曲线同时跳动起来,路远山指着其中一条红色曲线解释道:
“你看这个电磁场强度曲线,平时房间里的数值稳定在
0。2
微特斯拉左右,就是亮起的那一瞬间,数值一下子冲到了
210
微特斯拉,足足是正常值的一千多倍!
还有这个生物电监测数据,当时贴在他手腕皮肤上的电极片,捕捉到了一阵频率异常的微弱脉冲,跟正常人体的生物电信号完全不一样,更像是某种……
不知道来源的能量波动。
这种状态持续了大概十五秒,灯泡自己灭了,他的手也慢慢放下来,恢复成之前的姿势,就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和部队专家团反复看了几十遍录像,排除了设备故障、光线反射这些所有可能的常规情况,根本没法用科学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