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的
“低频共振”
状态,就像一台被锁定在固定频道的收音机,无法接收任何外部信号。
“他就像一个暴露在高强度核辐射下的伤员,”
负责路屿治疗的医疗组长艾米莉亚?王博士在每日报告中写道,“表面上看,他的心率、血压、呼吸等生命体征都维持在正常范围,但通过细胞镜观察,他的皮肤细胞、
血细胞衰老速度比普通人快
3
倍,且细胞内会周期性出现淡蓝色荧光颗粒
——
这些颗粒与‘海镜一号’的生物碎片成分一致,正在缓慢侵蚀他的器官功能。
更可怕的是,随着时空基准漂移幅度增大,路屿的生命体征正以每周
1。2%
的速度下降,按照这个趋势,他可能撑不过下一个月。”
此刻,无论是
“海镜一号”
观测站里反复分析生物碎片基因序列的伊芙琳团队,
还是
ligo
实验室中紧盯时空监测数据的科研人员,亦或是守在路屿病床前不断调整治疗方案的医疗组,都清晰地意识到:
人类正站在一场前所未有的时空危机边缘,而他们手中握着的,或许是阻止灾难蔓延的最后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