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d7
层的空间监测仪突然乱跳,空气像被无形的手揉成了褶皱,信号源就藏在褶皱中心,连基地里的金属工具都在微微震颤,发出细碎的
“咔嗒”
声,当时有位老工程师还调侃
“是不是海沟底的石头在打电话”。
“王锐!
立刻调取能量脉冲的全量数据!”
陆衍之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带着难掩的失真,“让‘伏羲’超算组全员到岗,启用最高权限的时空拓扑模块
——
告诉陈默,就算超算烧了,也要在
48
小时内解析出‘过去’的节点!”
通讯器那头传来王锐急促的应答,背景里夹杂着量子硬盘的解锁声:
每一块硬盘都要三位核心成员的指纹
+
虹膜同时验证,金属锁扣弹开的
“咔哒”
声在深海的寂静里格外清晰,王锐还顺带喊了句
“已经让组里准备了液氮冷却系统,超算温度一旦超过
40c就紧急降温”。
挂掉通讯,陆衍之转向医疗负责人林悦,眼神锐利如刀:
“用最新的神经干细胞凝胶(编号
nsg-09,上个月刚通过临床试验,修复效率是传统凝胶的
3
倍),每两小时给三个‘接收者’做脑皮层修复
——
我已经申请了紧急储备,就算拆了基地的医疗库,也要保住他们的大脑活性。”
他顿了顿,声音沉得像海沟底的淤泥(那里的沉积物每
1000
年才堆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