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年显示‘-
年’(负号代表‘公元前’)、地质层序反推对应二叠纪末期的‘乐平统’、lhc
模拟的时间偏差值为‘0。003
秒
亿年’,三次结果完全相同。”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里满是抑制不住的激动,“它指向的‘过去’,不是人类文明的任何朝代,甚至不是晚期智人走出非洲的
15
万年前……”
回车键按下的瞬间,实验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屏幕中央弹出一行醒目的金色数字:距今约
2。52
亿年前
——
二叠纪末期。
整个分析中心瞬间陷入死寂,连呼吸声都放轻了。
周明院士扶了扶眼镜,他是中国科学院古生物研究所的泰斗,指腹蹭到镜片上的指纹,他下意识用袖口擦了擦,镜片重新清亮,却更清晰地映出屏幕上三叶虫化石的纹路
——
那些细密的酸蚀痕像老人脸上的皱纹,刻着两亿多年前的绝望。“二叠纪末……”
他的声音苍白得像纸,“那不是普通的地质时期,是地球历史上最惨烈的‘生命绞刑架’。”
他调出贵州罗平的考古数据,屏幕上出现一块三叶虫化石的高清图,化石边缘还残留着海洋酸化的痕迹:“我们在罗平发现的
2000
多块化石里,37%
表面有酸蚀痕,
当时的海洋
ph
值低至
7。2(现在是
8。1),酸度是现在的
5
倍,很多生物的外壳都被腐蚀成了‘海绵状’。”
他又切换到南极冰芯数据,曲线显示二叠纪末期的大气温度骤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