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小时的
“脑波校准训练”:在漆黑的房间里,通过冥想控制脑波频率,使其与多面体的信号频率逐渐贴合,曾有一次为了突破
93%
的瓶颈,
他连续训练了
12
小时,直到眼前出现重影才停下。医疗舱外,他女儿的视频在显示屏上循环播放:
画面里的小女孩扎着双马尾,手里的蜡笔在纸上涂涂画画,蓝色的地球旁边,还画了一个小小的宇航员,
“爸爸,我画的是你哦!等你回来,我们一起去天文馆看地球模型好不好?”
稚嫩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出,周明抬手摸了摸屏幕上女儿的笑脸,指腹在
“爸爸快回家”
那行歪歪扭扭的字上停留了许久。
“浸入开始,倒计时三、二、一!”
医疗舱内的环形指示灯骤然从冷白转为幽蓝,机械臂输送的营养液还在透明导管里缓慢流动,路屿耳边最后残留的,是陆衍之攥紧他手腕时的急促呼吸
——
那双手的温度还没从指尖散去,一股远超物理拉扯的力量已像无形的吸尘器般,猛地将他的意识从躯体里抽离。
视野里的医疗舱壁逐渐消融,陆衍之焦虑的眉眼化作模糊的光斑,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
“光流海洋”:
无数道莹蓝色的能量流裹着他的意识体,带着深海般精准的
15c冰凉
——
不是皮肤感知的寒意,而是直接作用于意识层面的清爽,既不会像真深海那样压迫胸腔,也不会让人产生窒息的恐慌。
这些光流形如发光的海鳗,每条都有
10
米长、1
米直径的粗壮躯体,它们在黑暗中灵活穿梭时,尾端会拖出转瞬即逝的光痕;
而每秒
101?比特的信息正沿着光流脉络传递,路屿甚至能清晰
“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