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表面突然泛起白雾
——
那是他急促呼吸凝结的水汽。
下一秒,他的躯体猛地弓起,脊柱弯成近乎对折的弧度,像被一双无形的巨手扼住喉咙,发出频率仅
80
赫兹的低沉嘶吼,这是声带在极致痛苦下无法振动的破碎声。
脖颈处的青筋如蚯蚓般凸起,甚至能看到血液在血管里湍急流动的搏动;嘴角溢出的淡红色血迹裹着细密泡沫,这是肺泡破裂导致的血性泡沫痰(医学上常见于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提示肺部已出现不可逆损伤)。
他的指甲深深嵌进舱壁玻璃,留下三道
0。1
毫米深的划痕
——
要知道这种硼硅玻璃日常需金刚石刀具才能留下痕迹,足见他此刻爆发的力量已突破人类生理极限。
监测屏上的数据流彻底陷入混乱,绿色的正常数值被刺眼的红色乱码覆盖:心率飙升至
180
次
分(远超成人静息心率
60-100
次
分的范围,接近运动员极限运动时的心率峰值),
血压突破
200120mmhg(属于三级高血压急症,可能引发颅内出血),脑电波振幅更是冲破仪器
100
微伏的测量上限,屏幕中央只剩下
“意识过载”
四个红色大字,
伴随的提示音尖锐得让人心跳漏拍
——
那是设备在超出负荷时的自我保护警报,此前从未在
“深时联络计划”
的实验中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