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后的大屏幕上,共振波形图正以每秒
2
帧的速度刷新,横轴标注着
“时间(分钟)”,纵轴是
“振幅(v)”,代表多面体信号的曲线呈微小锯齿状,与代表深海网络的平滑曲线始终保持着细微差距。
“我们把这
72
小时的共振数据导入了‘天河三号’超级计算机
——
它的峰值运算速度达
10
亿亿次
秒,比‘天河二号’快近
1
倍,能在
1
小时内完成过去需要
5
小时的复杂数据剥离。
刚才运算结果出来了,我们从共振差里剥离出了清晰的‘意向碎片’,都是类似文字的符号组合。”
陆衍之凑到屏幕前,瞳孔骤然收缩。
除了
“坐标校准”“质量筛选”“归乡协议”
这些此前零星捕捉到的词组,新的碎片赫然显示着:“载体合格度
<
0。1%”“时间锚点校准中”“旧纪元通道开启倒计时”。
陈曦指着
“载体合格度”
的数值解释:
“我们之前筛选了全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