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
声还在继续,只是频率又低了些,像在喘息。
陈屿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没人知道那是神经的本能反应,还是他在试图抓住什么
——
或许是三天前那道
“呼吸感”
的信号,或许是贴在键盘上的黄色便签,又或许,是那句
“摇篮已破,幼子当归”
里,没人读懂的深意。
主控室的死寂与疑云
主控室的钛合金门(厚度
10
厘米,防高压设计外,还具备抗
12
级海况冲击、防深海微生物腐蚀的特性,门沿嵌着三道电磁密封胶条,闭合时会发出沉闷的
“咔嗒”
声;
像在隔绝两个世界)紧闭着。通风系统的嗡鸣像被困在铁壳里的蜂群(频率
200
赫兹,这个数值恰好落在人类听觉疲劳阈值区间,连续听超过
48
小时就会引发轻微头痛);
每一次震动都撞在死寂的墙壁上
——
墙壁内侧贴着
3
厘米厚的隔音棉,却挡不住信号传输线细微的电流声
——
反弹出空旷的回音。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金属腥味(来自操作台下方第三组线路接口,深海探测设备长期处于高湿度环境;
接口处的铜芯已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