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
年深潜救援时很像,”
他对着通话器低声说,声音沙哑,“当时我以为是深海压力导致的错觉,现在才知道,可能是早就感知到了类似的信号。
”
那股
“拉扯感”
像是有低频声波直接作用于内耳前庭,让他产生轻微的眩晕,同时伴随一种诡异的
“熟悉感”——
仿佛他曾经接触过这种信号,只是记忆被隐藏了。
他用力掐了一把掌心的旧疤(那是
2019
年救援时被潜艇舱门划伤的,长约
3
厘米,疤痕边缘还留着金属刮擦的痕迹),疼痛感让他短暂清醒;
但下一秒,那种
“融入冲动”
又卷土重来,甚至比之前更强烈,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正试图将他的意识从大脑里
“拽”
出去,融入一片冰冷的、深邃的律动中。
赵凯则坐在椅子上,头轻轻晃动,嘴里反复念叨着
“水在动,山在动,光在跟着动”,语速快得像在背诵密码,唾液顺着嘴角流下,他却毫无察觉;
eeg
显示他的颞叶
a
波(8-13hz,与语言功能相关)异常紊乱,说明他的语言中枢受到干扰。他面前的便携式声纹记录仪(型号
sr-800,采样率
48khz;
能记录
20hz-20khz
的声音)正实时记录着周围的声音,屏幕上的声纹图谱显示,除了舱内的环境噪音,还有一条微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