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晃头驱散痛感,太阳穴却突突直跳,像有只
0。5n
的小锤子在里面轻敲,指尖触到皮肤时,能感觉到细微的麻痹感顺着颞浅动脉往耳后蔓延;
像有根
0。1mm
的银线从那里牵出,穿过宿舍的加气混凝土砌块墙,连向某个看不见的深邃地方。
他猛地转头看向对面床铺,老张翻了个身,磨牙声停了
0。5
秒又接着响。
窗外,基地的
3000w
氙气探照灯正以
15
秒
次的频率扫过操场,光柱直径约
2
米,能容下两人并排走,穿过宿舍的低碳钢栅栏时,在灰扑扑的墙壁上投下移动的条形阴影;
阴影边缘带着细碎光斑,那是栅栏表面
12μm
厚的铁锈反射的光,与桌上电子钟的荧光数字(03:47)交叠。
蓝色数字在昏暗中格外扎眼,秒针跳动的
“咔哒”
声频率
1hz,此刻竟成了唯一能证明
“时间仍在正常流动”
的证据。
走廊里飘着夜间广播的余音,是气象站新兵小李的声音,带着刚入伍的青涩,正播报东海海域的风浪预警:
“东经
122°30′,北纬
30°15′海域,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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