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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动态密码,每小时更新一次,密码器绑在他的手腕上,像块手表)。
“海龙”
小队的四名成员则被送进了基地医院的隔离病房。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盖不住汗味,空调坏了一半,空气里飘着股闷人的热,温度计显示
28c,墙上的风扇转起来
“吱呀”
响,像快散架了。
身体检查显示,除了王锐的灼伤和全员的轻度疲劳(连续
48
小时未休息,眼窝下都挂着青黑,体重平均下降
1。5
公斤,李伟掉得最多,瘦了
2
公斤),没有其他外伤;
但心理评估报告让医生皱紧了眉,报告封面上的
“异常”
两个字用红笔标得格外醒目。
队长李伟每晚要惊醒
3-4
次,醒来时冷汗把蓝白条纹病号服后背浸得透湿,黏在皮肤上像块湿抹布,他得坐起来扯着衣服晾半天才能舒服点。
他梦中反复出现
“深蓝色液体裹住全身”
的场景
——
那液体带着深海特有的咸腥味,钻进他的口鼻,却不呛人;
反而像有无数细小的触须在顺着喉咙往肺里钻,每次惊醒时,他的口鼻周围都残留着若有若无的咸味,连枕头套都得每天换。
有次惊醒后,他抱着被子坐在床上哭,嘴里喊着
“别抓我”,护士进来时,发现他的指甲把被子抠出了几个洞。
队员陈曦看到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