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76
米,封存着百万年前的大气成分,而这股意识的
“年龄”,经路屿团队事后用信号衰减模型测算,至少比冰盖早
300
万年)。
每个字都像铅块砸在众人的耳膜上,震得耳骨发疼,连指尖都透着股从骨头里渗出来的冷,仿佛刚从零下
40
度的冰库中伸出手
——
小王的指关节甚至开始轻轻打颤,他想搓手取暖,却发现手臂像灌了铅般抬不起来。三架
b-52h
的雷达信号已在屏幕上转向撤离,可没人欢呼:
那弯曲的轨迹更像一柄钝刀,把
“人类在未知力量面前的渺小”
这一真相,硬生生刻进了每个人的认知里,连喉咙都发紧;
连咽口水都觉得费劲,老张甚至感觉唾液在喉咙里结成了小块,咽下去时刮得食道生疼。
陆衍之是第一个从这种精神麻痹中挣脱的。他指节用力按压控制台边缘
——
那地方留着道去年对抗演练时的浅划痕:
当时一艘模拟
“敌舰”
的信号突然窜入,他情急之下撞向控制台,金属边缘在台面上磕出了这道两厘米长的印子,现在用指甲抠还能感觉到轻微的凹凸。
此刻他的指甲几乎要嵌进金属缝里,直到指腹泛出青白才猛地松开,掌心还残留着金属的凉意和旧痕的硌感,像握着块带棱的冰。
他喉咙里像卡着砂纸,不仅是刚才意识冲击时本能屏息的干涩(从深海信号出现到消失,他已经连续
8
小时没喝过一口水,办公桌上的军用水壶早就空了,壶底还沾着圈水垢),更有怕一松劲整个指挥链就垮了的紧张。
每说一个字都要扯着筋疼,连带着胸腔都在震,像从生锈的铁管里挤声音,却仍扯着沙哑的声线穿透死寂:
“所有单位,保持阿尔法警戒等级!055
型‘拉萨舰’(标准排水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