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稍微松了口气,可一想到深海里
1200svh
的辐射,心脏又被攥得发紧,他忍不住想起家里的父母;
上周视频时还叮嘱他
“按时吃饭,别太累”,母亲的眼角已经有了皱纹,父亲的头发也白了不少。
就在这时,路屿却突然拍了下桌子,眼里爆发出亮得惊人的光
——
那光里混着震惊和学者特有的狂热,像探险家突然摸到了宝藏的门柄,连瞳孔都在发光。
“不对!它不是在传递危险,是在用环境数据说话!”
他的手指点在屏幕上的生物质浓度曲线,曲线随着海域变化呈现出规律的波动,像在画某种图案,
“就像人类用手势打招呼,鸟儿用鸣叫求偶,蜜蜂用舞蹈指示蜜源
——
这些参数就是它的‘语言’!
比如
1。7mgl
的生物质浓度,我们对比了太平洋、大西洋、印度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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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深海监测数据,发现每个海域的‘饱和生物质浓度’都不同:
马里亚纳海沟是
1。5mgl,北大西洋是
1。3mgl,东海海沟是
1。7mgl,这很可能是在告诉我们‘这是我的领地边界’;
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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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辐射,或许是在展示它的‘防御能力’,警告我们不要越过边界,就像豪猪竖起尖刺!”
他的语速越来越快,手指在屏幕上比划着,像在解读一封来自深海的信。
路屿调出过去一年的监测数据库,里面的图表清晰地显示:
2024
年
1
月,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