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猎物”
两个字时,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仿佛又看到了当时声纳屏幕上那个巨大的阴影。
就在团队试图拼凑三年前的真相碎片时,深海信号突然像被注入了强心剂,强度从
-
87dbm
飙升至
-
42dbm——
这个强度足以清晰传递语音信号(通常
-
60dbm
以下就能实现基本语音通讯);
杂乱的波形里,一段稳定的数据流缓缓浮现,像从浓雾里露出的冰山,边缘还带着淡淡的蓝光。
田军盯着生物信息分析仪的屏幕,眉头拧成了死结,连呼吸都忘了,鼻尖几乎要贴到屏幕上。
作为生物信息学博士,他曾在太平洋深海热泉口(深度
2800
米,温度
110c)发现过
3
种新物种
——
“热泉球菌”(能分解硫化物获取能量)、“深渊杆菌”(分泌抗高压酶,能在
100mpa
下存活)、“海沟蠕虫”(体长可达
1。2
米,靠滤食深海浮游生物为生),
还因此获得过
“深海生物学杰出贡献奖”,可眼前的数据却颠覆了他所有认知,屏幕上的数字像一把把小锤子,敲打着他的世界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