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nt
hold
on!)
信号里突然蹦出一句模糊的英文,像一滴冷水砸进滚沸的原油:不是泛起涟漪,是炸开满室飞溅的热油。
控制台前的操作员们几乎是从人体工学椅上弹射起来,负责翻译的小李刚喝了一口温水,听到这句话,水直接呛进了气管,剧烈咳嗽起来,脸憋得通红,手里的翻译本都掉在了地上;
那本子上还写着昨晚预习的深海专业术语,“热液喷口”“深渊环境”
等字样旁边还画着小括号备注,此刻却被咖啡渍溅得模糊。
负责通讯监听的小张肘尖带翻了刚冲好的黑咖啡
——
那罐咖啡豆是母亲托远房亲戚从哥伦比亚麦德林产区带回来的阿拉比卡豆,据说那里的种植园海拔
1800
米,昼夜温差大,豆子带着焦糖和柑橘的香气;
小张早上特意用手冲壶焖煮了
3
分钟,加了两勺荷兰进口的炼乳,本来想在
8
点交接班前慢慢喝,享受片刻甜意,此刻却全洒了。
深褐液体顺着线路槽蜿蜒
——
线路槽里铺着橙色的超五类网线和蓝色的
2。5
平方电源线,咖啡液像一条黏腻的小蛇,沿着网线的缝隙钻进去,很快就渗到了下方的主板上。
主板上的
陶瓷电容瞬间冒起细小的白烟,那是电容被烧毁的迹象,深褐液体滴落在裸露的电路板上时,溅起米粒大小的电火花,伴随着
“滋滋”
的短路声,像某种小生物在痛苦呻吟,还带着淡淡的焦糖焦糊味
——
那是炼乳被高温烤焦的味道。
负责供电监测的子屏瞬间黑掉,屏幕上原本稳定的
“电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