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
那服务器机柜侧面的温度显示屏跳着
38c,比舱内温度高出
19c;
散热孔排出的热风裹着金属焦味,让附近士官的额角沁出细汗,汗珠顺着鬓角滑到衣领,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
——
以及偶尔有人吞咽口水的细微响动,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操作声纳的士官王锐死死盯着屏幕上的绿色波纹,指节因为攥紧鼠标而发白,鼠标上的橡胶防滑纹被汗液浸得发亮,指腹按在左键上的痕迹深得像要嵌进去。
他面前的速溶咖啡已经凉透,杯壁上的水珠顺着杯身滴落在防滑垫上,发出
“嗒嗒”
的轻响,每一声都像敲在众人紧绷的神经上。
有次水珠滴得急了,年轻参谋小李的肩膀猛地颤了一下,手里的笔
“啪”
地掉在地上,他慌忙弯腰去捡,动作快得差点碰翻椅子。
王锐左手边的记事本上,密密麻麻画着声纳波纹对比图,最新一条折线旁写着
“14:21
子体群出现频率异常,波动
±0。3
赫兹”,铅笔尖还悬在纸页上,笔尖的铅芯断了一小截,显然是听到水滴声时顿住的瞬间,用力过猛折了芯。
谁都清楚,此刻屏幕上的每一个数据跳动,都关联着
1850
米深海里四位队员的生死;
那深度的海水压力相当于
600
头成年大象站在一平方米的铁板上,只要运载器出现
0。1
毫米的裂缝,海水就会像子弹一样冲进舱内,连让他们按下紧急按钮的时间都没有。
军事对抗的逻辑在此刻彻底失效了。
指挥舱内的参谋们习惯了计算弹道轨迹(比如舰载导弹的